里叹了一声，你也快消失了。

“不用为我叹息，我爱他，数十万年以来，我只爱他，能为他而死，我只有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也是唯一能光明正大为他做的事”

火瑶说话时，目光也没离开过戟天，柔和的声音里满满的情意，快装不下、溢出来的爱意。

“可他不爱你，从未爱过你。”

她道，很直接，很了断地说出这残忍的话。

戟天从未爱过她，她这样子值得吗？

火凰突然很为她心疼，很为这个一直默默爱着戟天从未受过戟天一点爱意的女人。

“是啊，他从未爱过我，他的心中，只有你”火瑶的声音依旧很淡，带着浓浓爱意的淡然：“可是，那又如何，我爱他，是我的事，他爱不爱我，是他的事，从未爱过我又如何，从不正眼看过我又如何我蠢，我笨，可为他做的一切我不后悔，因为，我爱他”

火瑶的灵魂越来越淡，都快淡不可见了，空中只留下淡淡的一层透明影子。

而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才从戟天身体上转移，落在下方的明艳女子上，已经快完全透明的脸上神情淡淡的，目光也淡淡的，无恨，无怨，也无悔，只有淡淡的遗憾：

“其实，我知道我很坏，我很胆小，我什么都不如你，我配不上将军，为了将军我一直默默对你使坏，当年，我唆使你去魔界，就是希望你被魔尊杀了，别再回来了，这样将军就是我的了，可是，魔尊却爱上了你”

火瑶的眼睛透露着无奈，以及可笑，还有自嘲：

“你真优秀啊，什么人都会喜欢上你，就连魔尊这样的一界王者，都愿意为你打上天宫，唉，若是知道后来的一切，若是知道我的自私与狠毒会导致将军的死，我就不会那么做了”

火瑶说着，火凰只是静静地听，如今的她已经不会再为这些事而愤怒了，经历了那么多轮回，很多事都不会再轻易动怒了。

而且，她也知道她所做的这些，谈不上恨，谈不上怨，也谈不上情。

“你不恨我？”火瑶惊讶于她眼中的平静，随即又笑了，很自嘲地笑：“我好狠毒是不是，其实我也知道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但我不想恶毒的，我只是太在乎将军了”

“那你为什么从不跟他说你的爱意？”

火凰只想知道这个。

“我胆小啊，我不敢啊”火瑶看着她，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小丑，算计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若是我有你的身份，若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