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地上的尸体和满地的刺鼻鲜血，小雪一脸吃惊地看着莫琼颜。

姐姐竟然会杀生？

在他眼里，他一直以为姐姐是个善良得连只小鱼都不会杀的人，没想到，杀起妖兽来居然……这么的残忍。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莫琼颜轻声道。

大海中的生存杀戮更残酷十万倍，每天都在上演适者生存的戏码，只不过精灵生活的区域是海中圣地，无论多么凶恶的妖兽，都不会在那片圣地制造杀戮。

因此这还是小雪第一次见到杀生，还是自己以为很善良的人类姐姐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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