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望远镜,然后迅速动身上楼,女侍从紧随其后。
她们的宅邸建在山丘上,屋顶有一座亭子样式的海景台,从这里俯瞰下去,岛屿东侧周边的海域基本可以一览无余。
阿黛尔往南北两个方向眺望,真的隐约看到了帆船的影子,她拿起望远镜张望,北面两艘三桅帆船,没有悬挂旗帜,然后还有三艘小一些的武装商船伴行,南面则是十几艘小渡船一同行进,都是笔直地朝向这座阿伦德岛。
她在那艘最大的帆船甲板上,看到了整齐排列的方阵,那些人似乎全都全副武装。
这哪里是海盗,这简直就是军队在朝这座岛保包围过来!
阿黛尔放下望远镜,整个人都慌了:「这、这怎么回事啊?」
她想不明白,这一穷二白的阿伦德岛,哪里值得一帮武装分子前来光顾?
「我父亲他人呢?」她转向女侍从问道。
这种场面,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应付得了?这里就只能靠作为真正的领主的阿伦德子爵来应对。
「子爵大人他————从昨天开始就彻夜未归啊。」女侍从小心翼翼地回道。
那个混球!!
这句对贵族而言有失体统的话差点从阿黛尔嘴里脱口而出。
这该不会又是她那个混蛋父亲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吧?
两侧都有船在接近,那不管往哪里出逃恐怕都会被合围起来的,是不是应该找地方藏起来比较好?
正当她抱着脑袋六神无主的时候,女侍从既同情又忧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试探性地开口道:「那个,大小姐,如果今天过去我们都能平安无事的话————能不能允许我辞个职?」
然而和阿黛尔担心的有所不同,这些船压根就不是冲他们来的。
大约半个钟头过去,两边集结的船队,全部抵达了阿伦德岛西侧的码头。
福莱伯爵穿着一身骑士轻甲,腰间配着长剑和燧发枪,站在甲板上冷峻地看着望着码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亲自上阵了,不如说,已经很久没有敌人,需要他这样大张旗鼓地调动兵马。
时间有限,他调动了在河谷郡布置的所有佣兵,周边三个郡的干部也接到消息领兵集结,他最精锐的护卫和他从领地一同出发同行,由他亲自领军。
——
这一次的叛徒莱昂&183;赛特,必须由他亲手诛杀。
由莱昂修缮的码头已经完全清空了,连一个留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