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回来再想其他办法,似乎是有点困难了。
「薇丝,你的勇气和觉悟实在令人敬佩,我也会向你学习的。请放心,我发誓,做准备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多余想法,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举动。」莱昂目光澄澈的看着薇丝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这话,薇丝悬着的心是终于死了。
现在彻底是骑虎难下了。
憋了半天,她只能两眼无光回望莱昂,面无表情地给出一道应答:「嗯,谢谢。」
翌日上午,东南大教区圣愈修道会医院。
莱昂带着一束花走进一间病房,正坐在椅子上的贝克特主教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擡头望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了,贝克特长官?」莱昂随手将花放到一旁,一脸关切地开口询问。
昨天贝克特主教执行任务受伤后,又带队搜索到晚上,最后在上级勒令下才在圣愈修道会入院诊查,在这里休息到了第二天。
于情于理,莱昂在离开之前,都有必要在离开教区前来探望下。
「现在这副惨状是不想给别人看到啊。」贝克特主教朝莱昂自嘲一笑,向莱昂展示了
下自己被包扎起来的上臂,「那狼人抓伤的,只是皮外伤,但愈疗官非要我住院观察,说是伤口可能有毒或者异端的血样侵入,需要观察。」
「那确实需要注意一下啊,若是沾到了魔女的血,问题可就非同小可了。」莱昂佯装关切道,「圣愈修道会有检测出什么吗?」
探望贝克特主教并不仅仅是走个必要的形式,也是为了刺探一下贝克特主教调查到了何种程度。
「目前教会可没有手段检测出潜伏期的魔女血样,不然给魔女验个血就能判断魔女的身份了。」贝克特主教无可奈何地说道,「不过我中招的可能性基本上是没有的,待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这您有什么依据吗?」莱昂问道。
「如果那狼人爪子上沾了毒或者魔女的血,那我早该毒发了。」贝克特主教耸了耸肩,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话说回来,伯爵告诉你了?」
「是的,他很沮丧。」莱昂也压低了声音,「您有因为这件事受到怪罪吗?」
「无谓的鞭策只会打击部下的积极性,伯爵是不会做这种事的。问题在于计划失败了,我们布置的一切,功亏一篑。」贝克特主教叹了口气,「对了,我听伯爵说,你当时不在俱乐部,去哪里了?」
「我听到了钟声,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