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觉,能让超凡者在脑海中形成周边物体的大致轮廓和结构。
这种模糊的感知想要判断马车里具体有什么物件其实还是有点困难的,但这种能力的探知中,活物尤其是是人会跟物品有很大的不同,如果马车里藏了一个人,绝对是能看得出来的。
这种情况下,想要把教会正卯足了劲在的薇丝悄无声息的带出去,是非常困难的,城墙上面还有内外都有骑士在高强度巡视,想要翻越城墙也是不现实的。
如何暗渡陈仓出城,是他们眼下要考虑的主要课题。
「这个我倒是有个想法。」薇丝思索了片刻就有了主意,「可以用你的恶咒之血将我在保持遮住脸的姿势下石化,然后用颜料修补一下色差,伪装成雕像。我们可以从美术馆采购一些艺术雕像,混在一起运出去。」
「这样子————你没关系吗?」莱昂有些诧异地看着薇丝。
「恶咒之血的本质,是剥离生命力,让生命暂时性回归某种纯粹的物质状态,这跟盐化病的原理很像。中了诅咒石化以后,身体表面的质地跟雕塑几乎没什么两样。我知道恶咒之血只要控制好度,一定程度的石化是可以不致死的,而且可以逆转,我相信你应该不至于伤到我的性命。」薇丝冷静地分析道。
「可是————」莱昂露出些许顾虑的神色。
「我都没有关系,这对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吗?只要能达到我们的自的,风险可控,其他细枝末节的问题都可以放一放。」薇丝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个方案在她脑海中演练起来是可行的,风险也在可控范围内,那就值得考虑,她现在是以绝对理性的思维考虑这个问题的,这才是薇丝·罗杰斯该有的样子。
莱昂听了逐渐收起了脸上的顾虑,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都做好了这样的觉悟,那我当然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不过,至少放在车上的时候,还是盖一条白布遮一下。」
「嗯,确实。」薇丝一脸淡定的点了一下头,「毕竟————」
说到这里她顿住,方才被她绝对理性的思维下意识地略过的一个「细枝末节的小问题」,随着莱昂的提醒再次浮现出来:
对啊,毕竟衣服是没办法跟着石化的,要用伪装成雕塑,那自然————是最好是不要穿衣服。
想到这里,薇丝努力冰封起来的心突然裂开了一丝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