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了!”
厅中一片死寂。
四姓家主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全都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丁营没了,他们敛财无数的走私船队没了,他们最后的希望洪承畴也跑了。
还带走了那个傻子皇帝,他们唯一的“正统”招牌。
谢不安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悔不该……悔不该不听洪承畴的话啊……”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他当初三番五次来要钱,要造船,要练兵,咱们都不给。若是这大半年多多的练兵。如今……如今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啊……”
陆逊却破口大骂:“你还要提他?!要不是他跑了,咱们何至于此!他是兵部尚书,就该跟咱们共存亡!这个贪生怕死的狗东西!”
顾雍也骂道:“就是!亏咱们那么信任他,把家丁营都交给他!他倒好,转身就跑!这种人也配当官?简直辜负圣恩!”
王敦听着他们的争吵,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摆了摆手,嘶声道:“别吵了……别吵了……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对了!谁说我们没有兵了!我们还有那些北边来的世家呢!”
谢不安一愣:“什么?”
王敦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些从北方逃过来的世家!尤其是五姓七望!他们有钱有人,手上都有家丁!从北边跑过来上百家凑起来,少说也能凑出几万人!”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道:“咱们对他们不薄!给他们宅子,给他们官职,把他们奉为上宾!现在正是用他们的时候!快!快去找他们!让他们带着家丁来护驾!”
谢不安也激动起来:“对对对!那些世家在北方被苏无忌逼得无路可走,是咱们收留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咱们!”
陆逊连忙道:“我这就派人去请!”
然而,还不等他迈出脚步,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
脚步声响起。
一群人鱼贯而入。
当先的几人,个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正是那些从北方逃来的顶尖世家家主——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正是赫赫有名的“五姓七望”中的几家家主。
这五姓七望说起来比他们江南四姓还要厉害呢。
是实打实的天下头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