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金陵城,宰相府。
王敦正与谢不安等人饮酒听曲,奏乐赏舞,好不快活。
一名探子匆匆跑进来,跪地禀报:“报!!!相国大人!北边急报!苏无忌派林铁牛率两万神策军南下贵州,配合秦猛攻打杨应龙!”
王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苏无忌怂了半年,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不过果然不出本相所料!苏无忌那厮,没有水师,不敢对我正统王朝下手,只敢对付对付杨应龙这等土鳖土司!”
谢不安也笑道:“贵州那地方,山高林密,杨应龙又盘踞海龙屯,易守难攻。没有一年半载,别想打下来。咱们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顾雍举杯道:“来来来,为苏无忌的愚蠢,干一杯!”
“我正统王朝,有儒道至圣血脉庇护,有太祖皇帝血脉庇护,必然吉人天相!”
众人轰然应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洪承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无忌……真的会这么蠢吗?
半年不动,好不容易动了,却只打一个无关紧要的贵州?!
不过,就算是打贵州,也很是危险。
因此,洪承畴站在厅中,面色凝重,声音恳切:“相国大人,俗话说得好。唇亡齿寒。目前天下,反抗苏无忌暴政的只有我们和杨应龙了。杨应龙在贵州牵制了苏无忌数万大军,若他被灭,苏无忌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江南。我们必须出兵援救!”
王敦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件玉如意,漫不经心道:“洪尚书,你这话夸张了吧。苏无忌派了两万神策军去贵州,加上秦猛原有的兵马,撑死不过三万。杨应龙坐拥海龙屯天险,据险而守,也有土兵三万,战力不菲。一年半载打不下来,急什么?”
洪承畴急道:“相国!海龙屯再险,也架不住苏无忌的神策军啊!他连辽族都能歼灭,更何况区区的土兵!一旦杨应龙死了,我们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王敦皱了皱眉,放下玉如意,总算正眼看向洪承畴:“那依洪尚书之见,该如何?”
洪承畴精神一振,连忙道:“出兵!即刻出兵!咱们有江南四省,兵力充裕。只要派一支精锐前往贵州,从背后牵制苏无忌的军队,杨应龙那边就能喘过气来。苏无忌两面受敌,必不敢全力攻打海龙屯!”
王敦沉吟片刻,忽然道:“洪尚书说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