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拨了一笔款子,而且只有区区五万两,连买船的零头都不够。下官好不容易靠这笔钱招募了五千水师营的兵丁,可没船没器械,让他们拿什么操练?拿竹竿在水里划吗?”
王敦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洪尚书,本相也知道你着急,但你先别急。朝廷用钱的地方多啊,总要分个轻重缓急吧?”
洪承畴一愣:“轻重缓急?还有什么比编练水师更急的?苏无忌随时可能南下,没有水师,咱们拿什么守长江?”
“苏无忌?哈哈哈!”王敦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哈哈哈哈!”
谢不安也笑了。顾雍和陆逊对视一眼,同样笑出声来。
洪承畴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皱眉道:“诸位笑什么?”
王敦站起身,走到洪承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长辈教育晚辈的口吻道:
“洪尚书啊,这段时间你一心扑在水师上,对于消息,太不灵通了。”
洪承畴心中一凛道:“此话怎讲?”
王敦踱步到窗前,指着北方的天空,慢悠悠道:“据我们在北方的探子回报,苏无忌那个蠢货,根本没有选择南下。他带着大军,往北边去了。”
洪承畴脸色一变:“往北?辽东?”
“不止辽东。”谢不安接过话头,笑道:“他一路追着拓跋熊,追进了长白山。现在怕是正在那冰天雪地里冻得直哆嗦呢。哈哈哈!”
洪承畴愣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敦转过身,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洪尚书,你说,这苏无忌不是大傻子是什么?这大好的江南,他不吃,偏要去啃辽族那块硬骨头。还追进长白山?哈哈哈哈!那地方,冰天雪地,听说都得冻掉耳朵。他带着几万大军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谢不安抚须笑道:“没错!本官听说,长白山那地方,一年有八个月是冬天。就算是夏天,山顶也是积雪不化。苏无忌这个时候进去,等于是去送死。”
顾雍落下一子,同样漫不经心道:“就算他不死,那辽族还有百万人口,三省地盘,他打得下来?当年大昭太祖何等英明神武,打到辽东就止步了,从没想过进长白山。苏无忌何德何能?真以为自己打赢了山海关一战就能一直赢?那可是辽族啊!辽族不满万,满万无人敌!”
陆逊也道:“就是!依我看,他这一去,没有三年五载,别想回来。就算他命大回来了,能带回一半兵马就不错了。到那时,咱们以逸待劳,还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