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忌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必了。”
拓跋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摄政王!我真的愿降!我……”
苏无忌打断他:“拓跋熊,你可还记得,你入关之后,杀了多少人?”
拓跋熊一愣。
苏无忌继续道:“通州城外,三千百姓被你们屠戮一空,老人妇孺,无一幸免。蓟州城下,你们拿俘虏的百姓当肉盾,逼着他们攻城,死伤无数。整个关内,那些被你们劫掠的村庄,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女子被你们糟蹋?”
“甚至,你这畜生还以百姓人肉为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你此刻一跪一降,就能抵得了这些?”
拓跋熊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苏无忌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这一剑,替通州三千百姓。”
剑光一闪,拓跋熊的左臂齐肩而断!
“啊……!!!”
“不要!不要!”
拓跋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雪地。他倒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动弹分毫。
苏无忌的剑,再次举起。
“这一剑,替蓟州那些被你们当肉盾的百姓。”
“唰!”
“啊!”
剑光再闪,右臂断!
拓跋熊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弱,几乎不成人形。
“这一剑,替中原所有被你们劫掠的村庄。”
剑光第三次落下,左腿齐膝而断!
拓跋熊倒在血泊中,四肢已去其三,只剩下一条右腿还在抽搐。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翕动着,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苏无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最后一次举起手中的剑。
“这一剑……”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拓跋熊,望向南方,望向那片他守护的土地。
“替中原无数无辜惨死的百姓。”
剑落。
“唰!”
“噗通!”
人头滚落。
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滚了几滚,落在雪地里,眼睛依旧睁得滚圆,死不瞑目。
鲜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