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谢不安推门而入,脸色同样难看:
“王兄,北方的消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我知道了。”王敦放下手中的信纸,苦笑一声,道:“谢兄,咱们……输了。”
“咱们还以为苏无忌是如当年魏公一样的权臣太监而已。却没想到,他已经成长为了一颗参天大树!”
“单靠檄文,搬不倒塌了……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谢不安沉默片刻,缓缓道:
“未必。还有长江天险,还有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王敦摇了摇头,道:“那是纸面上的数字。真正能打的,有多少?那些将领,又有多少是真心拥戴咱们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谢兄,咱们以为,一份檄文能胜过百万雄兵。可咱们忘了……”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
“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
“赵家坐了二百年江山,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苏无忌才几年,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百姓不瞎,他们看得见。”
“咱们以为‘血统’能压死苏无忌,可百姓根本不关心皇帝姓什么。他们只关心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能让他们挺直腰杆做人。”
“而那个人……”他闭上眼,道:“是苏无忌,不是咱们。”
“在我们看来天大的丑闻,都不如老百姓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所以……我们这次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谢不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那咱们……怎么办?”
王敦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咱们不能再抠门了,给洪承畴一点钱吧。让他打造水师!”
之前他们世家豪门说归说,但始终舍不得拨款给洪承畴。
而现在,却是不能再抠了!
必须整兵,必须备战!
“苏无忌再厉害,也得过长江。长江天险,不是开玩笑的。咱们在江南经营几百年,人脉、钱财、粮草,什么都不缺。拖,也要把他拖死!”
“至于那个傻子……”他咬了咬牙,道:“哄着就是了。只要他在,咱们就是‘正统’。”
“正统”二字,此刻听来,竟是如此苍白无力。
窗外,春风拂过金陵城。
可王敦的心,却冷得像冰。
他忽然想起登基大典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