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你。”
他一斧掷出!
大斧呼啸而去,正中许茂胸口!
许茂惨叫一声,仰面倒下。
俞大勇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然后,伴随着“嘭”的一声,他缓缓倒下,再也没能起来。
与他同归于尽!
便是死,也要展现西厂风采!
……
另一边,东厂,金陵暗桩。
李鹤年躲在城南一处民宅的地窖里,借着微弱的烛光,飞快地写着什么。
他是东厂派驻江南的总档头,手下管着八百多名密探。这些年来,他像蜘蛛一样,在江南织下一张无形的大网,监视着每一个士绅,记录着每一桩见不得人的勾当。
原本,虽阻止不了世家大族的叛乱,但还是能给他们造成不少伤害。
但由于贵州土司杨应龙作乱,秦猛那边人手不够。
于是,他派出了五百东厂厂卫,前去支援。
导致现在,人手严重不足!
今夜,这张他苦苦支撑的网,更是直接破了。
王谢顾陆四姓动手之前,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们这些“朝廷的眼睛”。
两个时辰前,王家突然发难。他亲眼看着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那些跟了他多年的兄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带着仅剩的几十个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此刻,身边只剩七个人了。
“头儿,咱们怎么办?”一个年轻人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李鹤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飞快地写着。
他要将这一切记下来。
四姓的名字。参与的大小世家。被杀的官员。叛变的将领。所有的一切,都要记下来。
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
李鹤年霍然站起,将那封刚刚写完的密信塞进一个油纸包里,递给那个年轻人:
“小六,你走。从地道出去,往北跑。这封信,一定要送到摄政王手中。”
小六愣住了:“头儿,那你呢?”
李鹤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
“我走不掉了,也不准备走!这么多兄弟都死了,我没脸活着离开!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跑得快。”
他拍了拍小六的肩膀:
“记住,到了京城,找东厂提督张龙大人。告诉他——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