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随。
“对对对,我也觉得国公爷最近神神秘秘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片刻之间,风向已然逆转。
王敦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密旨,对那副将道:“你深明大义,本老爷定会在摄政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从今日起,成国公府的兵权,暂由你统带。”
那副将大喜过望,当即跪下叩头:“多谢王老爷提携!属下愿为摄政王效犬马之劳!”
王敦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得意。
与此同时,两江总督府,也是一番同样景象!
谢家家主谢不安,正站在刘裕的尸体前,手持另一卷“密旨”,神色肃然。
“摄政王密旨:查两江总督刘裕,暗通叛贼吴三桂,私运粮草资敌,图谋不轨,着即密诛!钦此。”
总督府的幕僚和将领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出声。
刘裕在江南经营多年,门生故吏无数,要说他通敌,许多人打死也不信。可这密旨的玺印,看起来确实不假。更何况,谢不安亲自出面作保……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查验这玺印。”谢不安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道:“摄政王行事,向来雷霆手段。刘裕通敌的证据,早已送至京城。今夜诛杀,乃是奉旨而行。谁若再纠缠,便是与摄政王作对。”
人群中,一个千户忽然站出来,高声道:“谢老爷说得对!刘裕那厮,平日里装得忠厚,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咱们谁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还亲眼见他派人往北边送信!”
这话说得太过明显,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撒谎。可此刻,谁会在意?
又有几人站出来附和。
“对对对,我也见过!”
“刘裕这老狐狸,早就该死了!”
“摄政王英明!谢老爷英明!”
风向,同样被扭转。
谢不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那第一个站出来的千户道:“你忠心可嘉,从今日起,总督府的兵权,暂由你统带。”
那千户大喜,跪地叩头不止。
至此,两江总督和成国公便成功的死于王命,无人反抗!
金陵,彻底的落入了士绅豪门之中!
……
一个时辰后,秦淮河畔的乌篷船里。
洪承畴和大玉儿相对而坐,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酒。
“王谢两家,果然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