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按说刘裕应该与苏无忌不共戴天。可偏偏,此人似乎对苏无忌忠心耿耿,从未表露出半分不满。
也真是奇怪了。
洪承畴心中暗暗冷笑。只觉得肯定是苏无忌给了他权力许诺,因此他甘心给苏无忌卖命罢了。
和他一样,也只是贪污权势的人而已!
“朱七?”刘裕放下公文,眉头微皱,道:“国公爷派你来,有何要事?”
洪承畴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压低了几分:
“总督大人,国公爷命小的来,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必须亲口禀报大人。此事……事关摄政王。”
刘裕目光一凝:“摄政王?”
“是。”洪承畴抬头,看了看四周,面露难色,“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还请……”
刘裕当即会意,挥了挥手道:“尔等退下吧。”
“是。”
侍立在侧的幕僚和亲随立刻躬身退下,书房的门被轻轻掩上。
此刻,书房中只剩他们二人。
刘裕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洪承畴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说吧,究竟何事?”
洪承畴垂着头,似乎在组织语言,脚步却悄无声息地向刘裕靠近了一步。
“大人,国公爷得到密报,有人在江南密谋大事……”
“密谋什么大事?”
洪承畴又近了一步,两人之间已不足三尺。
他抬头,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密谋……送大人上路。”
刘裕闻言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起!
洪承畴的袖中,陡然爆出一团乌光!
“咻咻咻咻……!”
辽族第一暗器——暴雨梨花针!
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带着幽蓝的寒光,从特制的机簧中激射而出,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正是拓跋熊为了让洪承畴刺杀成功,赠送给他的绝佳暗器!
毕竟,洪承畴只是一介书生而已,没有半点武功。
凭他自身绝不可能是两江总督的对手。
因此,只能借助外物!
而这刘裕虽然会些许武学,但为官多年,早就荒废了。
如此近距离的偷袭,他着实难以躲过。
更何况,他的注意力全在洪承畴的那句话上,心神剧震之下,反应更是慢了半拍!
这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