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仅仅是一双眼睛,便足以让满堂的男人呼吸停滞。
那双眼眸,深邃如古井,又潋滟如春水。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又似万种风情。不经意的一瞥,便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大玉儿开始起舞。
她跳的不是中原的舞,而是辽族祭祀时的巫舞。据说那是千年前传下的古舞,献给草原之神,祈求风调雨顺,人丁兴旺。
可在怡春楼的灯火下,在那些男人眼中,这舞只有一种含义!
魅惑。
每一个扭腰,每一次回眸,每一下抬臂,都像是无声的邀请。绯色纱裙在灯火下翻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将满堂男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银铃的脆响,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二楼雅间,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
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探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那道绯色的身影,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成国公朱能。
他果然一如既往的来了,而且成功被大玉儿所吸引!
“她叫什么名字?”
成国公一把揪住凑上来的老鸨,声音沙哑。
老鸨心知肚明,面上却堆着笑:“回国公爷,那是新来的花魁,柳如烟柳姑娘。今儿个头一回登台……”
“今晚,本公要她。多少银子都行!”
成国公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老鸨面露难色:“这……国公爷,不是老身不答应,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实在是……已经有贵客定下了。”老鸨压低声音,朝三楼某个雅间努了努嘴,道:“那位洪公子,提前三天就包下了柳姑娘的头夜,老身也不好毁约啊。”
成国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洪承畴站在三楼的窗口,朝他遥遥举了举杯,笑容温文尔雅,却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得意。
成国公朱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胜。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抢东西,他非得抢回来不可。这是洪承畴花重金从成国公府的下人口中套出的消息。
今晚,他便要让成国公“抢”一回!
毕竟,抢来的东西才格外的香,才更容易上头,才更容易放松警惕!
成国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金陵城,还有人敢跟他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