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等被困在这山海关外,进退维谷。”
他指着地图上的山海关:
“前面,是苏无忌,一万人守关,还有一群被他蛊惑的泥腿子帮忙。我们打不进去。”
他又指向南方三十里外:
“后面,若雅公主的三万追兵,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扑上来。”
最后指向北面:
“北面……辽东老家,已经被苏无忌截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被困住了。被苏无忌和若雅,南北夹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
吴三桂沉声道:“最要命的,是粮食。”
他看向负责后勤的将领:“军中还有多少存粮?”
那将领面如土色,颤抖着回答:“回大帅……这么多人,满打满算,只够……只够五日了。若是省着点,或许能撑七日。但……”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七日之后,若无粮草接济,这七八万大军,不战自溃。
而且之所以能坚持七日,还是把战马当做粮食给给算上了!
若是战马不算,他们现在就要饿死了!
可这么吃下去,他们辽族铁骑和关宁铁骑,都要变成辽族步兵和关宁步兵了!
便是能抢回山海关,也是元气大伤了!
“苏无忌……”拓跋熊咬牙切齿,道:“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决战,故意让若雅按兵不动,就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活活饿死!”
吴三桂也气愤的道:“没错!我们想打破山海关,起码十天半个月!七日粮食根本不够!而我们想往四方征粮,那后面的三万军队就会灭杀我们的征粮队伍!”
“若我们全力追杀若雅公主,她又会到处跑,白白浪费我们的力气!简直是断了我们所有的路!”
大玉儿忽然开口:“要不……走我翻山越岭的那条小路,返回辽东?”
“那条路如此险峻,没有功夫在身,十个人能掉下去五个,根本过不去!而且这么窄的路,大军过境,甚至可能都能把山路走塌了,到时候真的全部葬身悬崖了!便是侥幸没有走塌,以一个人一个人的穿行速度,怕是几天几夜都走不完数万大军!”
“而一旦苏无忌发现我们大军的踪迹,随手追击,我们全都得死!连逃跑都跑不掉!”拓跋熊摇了摇头道。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吴三桂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