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啊吴三桂,本王这辈子见过无数男人,好色的、贪财的、怕死的、不要脸的。可像你这样,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还死不悔改的,本王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背对着吴三桂,声音低沉:
“不过这次你说的没错。”
吴三桂一愣。
拓跋熊没有回头:
“你说得对,眼下这局面,只有两面夹击,才有活路。大玉儿……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吴三桂怔怔地看着拓跋熊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骄傲的辽族大汗,这个不可一世的辽东霸主,此刻正在……服软?
不是向他吴三桂服软,而是向那个被他当众羞辱的女人,服软。
一个时辰后。
关宁军营寨角落,一间低矮的帐篷里。
大玉儿坐在简陋的榻上,盯着面前那碗冷掉的稀粥,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还留着昨日拓跋熊那一巴掌的指印,嘴角的伤口结了痂,却仍在隐隐作痛。
可比起脸上的伤,心里那道口子,更深,更疼。
为了拓跋熊那个男人,她机关算尽,不择手段。
为了那个男人,她把亲妹妹送入虎口,搭上了拓跋衮,赔上了自己的一切。
她翻山越岭,九死一生,只为来与他合兵,助他一臂之力。
而他呢?
见面第一件事,是扇她耳光,骂她“贱人”,怀疑她与吴三桂有私情。
大玉儿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王妃。”
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带着几分惶恐与忐忑:
“大……大汗来了。还有吴将军。”
大玉儿猛然睁眼。
帐帘掀开,拓跋熊大步走了进来。身后,是面色苍白仍需人搀扶的吴三桂。
拓跋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看着她脸上那清晰的指印,看着她嘴角的伤疤,看着她眼中的泪痕。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事。
身为辽族大汗,他竟单膝跪了下来。
“玉儿。”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恳求:
“本王……错了。”
大玉儿怔住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辽东霸主,一时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