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拓跋熊亲自率三千精锐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个回马枪,誓要将这支烦人的尾巴一举碾碎。
可当他杀到时,对方依旧已撤得干干净净,连个鬼影都没留下。只有漫山遍野的简易陷阱,拒马,绊马索,铁地刺!
反而差点让拓跋熊阴沟里翻船!死伤不少人!
而足足三次扑了个空之后,便是拓跋熊再蠢也明白了。
若雅公主根本没想跟他正面决战。她就是要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黏在他身后,一路尾随,一路骚扰。让他吃不好,睡不稳,行军不能速,扎营不能安。
最关键的是,等到了山海关,这支“尾巴”就会和城内的苏无忌合兵一处,前后夹击,将他这六万疲惫之师碾碎在关城之下!
他拓跋熊以为自己能凶猛的吃掉山海关里的苏无忌!
却不想竟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若雅公主便是那只黄雀!
作为黄雀,一直死死跟着他!
这样的话,想要吃下山海关着实不易!
好毒的计策!
可他偏偏没有办法。
掉头决战?对方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不接战。
明明只是一群步兵,但不知道为什么,相距几十里路,自己这边刚一动,那边就能得到消息,提早的逃之夭夭!
而且,这本就是在大昭境内,他们地方熟,很快便能让自己找都找不到。
不管不顾继续北撤?身后这支尾巴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口,轻则损失辎重,重则阵脚大乱。
分兵断后?分少了不够对方塞牙缝,分多了自己兵力不足,更给了对方各个击破的机会。
“大汗,要不……咱们再掉头,狠狠追一次?追到天黑,总能咬住他们一部分!”一名万夫长不甘道。
拓跋熊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不必追了。”
他望着南方那隐约的尘烟,望着那面虽远却始终不曾消失的狼旗,眼中满是说不出的烦躁与疲惫。
“她不会跟我们打的。她就是在耗,耗到我们到山海关,耗到在山海关下,与苏无忌合兵决战!”
“既然她要决战,那便决战吧!别忘了,山海关下,还有吴三桂呢!他们能合兵,我们也能合兵!”
“到时候,就一战定胜负吧!”
“传令全军,加速北撤。还有,从今夜起,三班轮值,昼夜戒备,不许给她任何可趁之机!”
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