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结果沐王爷自己在滇南募兵时,被那些分到田的贱民给告发了!神策军趁夜突入山庄,沐王爷当场被擒,如今已押解京城!杨应龙独木难支,被滇南数千神策军加上数万泥腿子民兵困在海龙屯,自顾不暇,哪还能牵制朝廷?!”
“你说什么?!”
“嘭!”
拓跋熊气的霍然站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几。茶盏,舆图,笔墨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一张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沐天波!这个废物!蠢猪!”他咆哮着,声音中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道:他不是说滇南是他沐家两百年根基,振臂一呼从者云集吗?他不是说杨应龙拥兵三万,据险而守,朝廷没五万大军啃不下来吗?结果呢?这个蠢货阴沟里翻船,自己被抓了?几千神策军,一群扛锄头的泥腿子,就把杨应龙的几万人给打懵了?!”
“老子怎么找了这种蠢货盟友,真是愚不可及!”
帐内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拓跋熊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
良久,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吴三桂呢?山海关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帐外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第二道噩耗,接踵而至。
“报……!山海关急报!吴三桂率关宁军回援,于关下与苏无忌交战,结果……结果大败!吴三桂本人被……被苏无忌身边一女子当众刺杀,重伤昏迷!关宁军溃退三十里,如今群龙无首,已无力再战!”
“咔嚓。”
拓跋熊手中的玉扳指,应声碎裂。
他怔在原地,那张凶悍狰狞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沐天波被抓。西南糜烂。
吴三桂重伤。关宁军溃败。山海关还在苏无忌手上,粮道根本打不通!
两路指望,两路绝。
而他拓跋熊,带着六万疲惫饥饿的大军,被困在这座弹丸小城之下,进不得,退不甘。
“蠢猪……两头蠢猪!”他突然爆发,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兵器架,刀枪剑戟哐当落地,满帐皆惊,道:“一个自称沐家两百年根基,结果连泥腿子都镇不住!一个号称天下第一边军,却被个女人刺成重伤!你们……!”
他指着帐外,指向南方,指向西南,指向山海关,却不知该骂谁,只能将满腔怒火化作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全都是一群废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