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目光落在大玉儿身上。月光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惊恐,衣襟已被扯破,露出雪白的一段颈项。他喉结滚动,正要伸手之时!
“让开。”
又一道声音,低沉,威严,不容置疑。
“谁啊!有完没完!”
张彪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结果一看到来人,瞬间吓了一跳!
只见来人竟是千户周显,满身甲胄未卸,踏着月色大步而来。
张彪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默默退开。
周显走到大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位千户是个四十余岁的悍将,追随吴三桂十几年,今日战场上,他眼睁睁看着大帅被那妖女一剑刺落马下。胸中积压的愤恨、恐惧、绝望,此刻全化作了另一种扭曲的火焰。
他伸手,掐住大玉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倒真是勾人。”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难怪大帅为你连命都不要了。”
大玉儿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的泪水,她拼命偏头,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塞在口中的布条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悲愤的呜咽。
周显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
他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但他还没解开!
身后,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下。
指挥使来了。
副将来了。
游击将军来了。
甚至还有几个身上带伤、裹着绷带的将领,拄着刀,一瘸一拐地来了。
小小的柴房门口,人头攒动,竟排起了长队。没人说话,没人喧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一双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绿光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睛。
他们曾是天下第一边军的骄兵悍将,是大昭抵御辽族十几年的铜墙铁壁。
今夜,他们只是一群被战败和欲望逼疯了的野兽。
大玉儿从未如此绝望。
她曾是辽族最尊贵的王妃,被三个枭雄争夺,被千万人仰望。她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权谋,可以操控人心,可以在拓跋衮,拓跋熊、吴三桂乃至苏无忌这些当世英杰之间游刃有余。
此刻她才明白,剥去王妃的标签,剥去权势、地位、阴谋的光环——她终究只是个女人。
一个落入溃兵营中的,手无寸铁的女人。
她拼命挣扎,绳索磨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麻绳。她拼命想喊,可布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