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本人也在一次躲避滚石时摔下马背,额角擦伤,盔甲沾满泥泞,早不复往日儒将风范,形如困兽。
到了第五日黄昏,伤痕累累的三万关宁军,终于看到了远方地平线上那道巍峨的黑色巨影——山海关。
“奶奶的,终于回家了!儿郎们打起精神来!打回老家去,活捉苏无忌!”吴三桂激动的大喊。
在他看来,就算苏无忌偷袭了山海关,但兵马必然不多,自己轻松便能将其拿下!
尤其现在看去,这城池无比空虚,城墙之上竟只是些许几个人在走动。
然而,不等他们喘息,城头烽烟骤起,战鼓雷鸣!
一群人突然从城垛中站起身子!
“放箭!!!”
苏无忌早就守株待兔般等着吴三桂,当即一声令下!
“嗖!嗖!嗖!”
“嗖!嗖!嗖!”
城头垛口后,箭楼之中,数千张强弓硬弩同时发射!箭矢如同乌云蔽日,带着凄厉的尖啸,朝着刚刚列阵,立足未稳的关宁军前锋覆盖而下!
“娘的,又来阴的!”
“立盾!防御!”吴三桂顿时嘶声大喊。
但长途奔袭,疲惫不堪的士卒反应还是慢了半拍,瞬间被射倒一片,人仰马嘶,阵型大乱。
“啊啊!”
吴三桂挥刀拨开几支流矢,气得目眦欲裂,抬头望向城头,厉声咆哮:“苏无忌!无耻阉狗!暗算偷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关,与吴某堂堂正正一战!”
城头,苏无忌的身影出现在“苏”字王旗之下。他俯视着城下狼狈的吴三桂,声音以内力送出,清晰而冰冷地响彻战场:“吴三桂!你世受国恩,镇守边关,本为国之干城!却利令智昏,开关揖盗,勾结辽虏,祸乱华夏!今日兵临城下,犹不知悔改乎?本王念你昔日微功,若肯下马受缚,弃暗投明,尚可对你和关宁军将士从轻发落,免却尔等亲族牵连之苦!”
“放屁!”吴三桂怒极反笑,道:“成王败寇,何须多言!我吴三桂既能开关,便能再破关!儿郎们!此阉狗弑君篡位,天人共愤!随我攻破此关,救出王妃,清君侧,正朝纲!先登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他深知此刻唯有激起士卒血勇,一鼓作气,方有胜算。
就在关宁军被重赏激励,稍稍稳住阵脚,准备攻城之际!
“且慢!”
“吴三桂,你既执意不肯降,那本王便送你一份大礼!”
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