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汉人懦弱无比,胆小如鼠!咱们每人提一只人手人腿,在他们的城下大口吃着!绝对能吓死这群鼠辈,让他们乖乖投降!哈哈哈!”拓跋熊也是人才,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而辽族士兵们也一一照做,在大兴县城下拿着人手人腿大肆咀嚼,恍如一群疯狗一般,看的人不断反胃!
“尔等速速开城门投降,否则这便是尔等的下场!哈哈哈!”辽人们一边吃,还一边威胁道。
辽族这“以人为粮,四处抢掠”的兽行,如同最猛烈的毒火,烧穿了大兴县城内百姓们的最后一丝理智。
消息传开时,老百姓没有预想中的恐慌崩溃,反而像在滚油中泼进了一瓢冰水,炸起了冲天怒焰!
“这帮天杀的辽狗!畜生不如!”
“连人都吃!他们还是人吗?!”
“要是城破了,咱们不全得进他们的锅里?!”
“直娘贼!想吃乃公的肉,也不怕崩坏你的臭牙!”
“拼了!横竖是个死,跟这群畜生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愤怒与同仇敌忾的情绪如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全城。最后一点置身事外的侥幸被击得粉碎。这不再是保家卫国的战争,而是种族存亡的殊死搏杀!
城墙上,伤兵咬着布条重新拿起武器!
街道上,白发老翁颤巍巍地搬起石头送向城头!
巷弄里,妇人孩童拆下门板桌椅,甚至锅碗瓢盆,一切能用的东西都被集中起来,用作守城的工具。
没有命令,没有组织,一种近乎本能的决绝与狂暴,驱使着这座濒临绝境的城池,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那场面,真可谓男女老少齐上阵,连妇孺儿童都上去帮忙!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竟在这股同仇敌忾的支撑下,奇迹般地又挺过了一轮猛攻。守军甚至发起数次小规模反冲锋,用血肉之躯将登上城头的辽兵硬生生推了下去。那种不惜同归于尽的狠劲,让惯于征战的辽兵都感到胆寒。
拓跋熊在营中闻报,又惊又怒。他本以为散布恐怖能瓦解守军意志,却不料激起了对方更加决绝的反抗。
“这些南人……疯了不成?竟敢如此螳臂当车,就不怕城破之后,老子把他们全吃了?!”他烦躁地踱步,看着日渐减少的粮秣登记册,和打不下来的大兴县,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而就在此时,大兴县的后方,南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新的尘烟。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