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大玉儿……大玉儿也被苏无忌抓了?!”
中军大帐内,吴三桂猛地揪住那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衣领,目眦欲裂,连声音都变了调。方才听到山海关失守,族弟吴三辅被擒,粮草尽失时,他已如遭重击,但还勉强支撑得住。
但再闻大玉儿落入苏无忌之手,他顿时感觉胸口被狠狠捅了一刀,眼前阵阵发黑。
那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竟落入了苏无忌之手!
传闻这苏无忌虽是太监,但花心至极,娶了草原女子当对食不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而且此人由于不能人道,因此手段变态至极,各种道具层出不穷,女子若落他手中,绝落不到个好啊!
要是大玉儿被苏无忌糟蹋了,那他吴三桂便是称帝都不得开心颜!
那传令兵被他勒得几乎窒息,艰难道:“是……辽东传来的消息……说王妃为救睿亲王,亲临山海关下,却中了南人苏无忌奸计,于阵前被……被俘……”
“苏……无……忌!!!”
“你安敢如此!”
“我说这一路攻城,怎么没看到苏无忌这阉狗!还以为是这阉狗胆小怕事,被吓破了胆,不敢出现在前线!却没想到这阉狗竟如此恶毒,趁我等不备,偷偷摸摸的潜至辽东,断我等后路!实在畜生至极!”
吴三桂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传令兵掼在地上,转身就要往外冲:“关宁军!鸣金收兵!全军集合!随本帅杀回山海关,救出王妃,活剐了那阉狗!!!”
“吴将军!且慢!”拓跋熊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如水,抬手阻拦。山海关失守,亲弟被擒的消息同样让他震惊暴怒,但“大玉儿被俘”这则讯息,在他心中激起的波澜却复杂得多。
本来他也挺生气的,但看到吴三桂比他还要激动,他又酸溜溜的,只感觉头上的绿帽子又厚了一圈,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慢什么?!”吴三桂红着眼回头怒吼道:“山海关是我根基!如今落入敌手,后路断绝!大玉儿……王妃更是落入魔掌,生死未卜!我岂能坐视?!”
“正因山海关失守,后路堪忧,我们才更不能此时撤军!”拓跋熊声音压抑着怒火,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面前,手指重重戳在“大兴县”位置道:“你看看!这弹丸小城,已摇摇欲坠!最多再有一两日,必破!一旦破此城,京城便赤裸裸暴露在我大军铁蹄之下!弹指可破!此时回师,岂非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功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