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日鼓噪而来,云梯搭上,冲车撞门,箭矢如蝗。但毕竟是老弱病残,战斗力不足。再加上山海关城墙高大,苏无忌的兵马战力非凡,因此屡屡都被打退!
而每天被推上城头“观战”的拓跋衮,也从最初的哭嚎哀求,渐渐变得沉默,最后只是呆滞地望着城下那道红色身影,眼神死寂,如同丢了魂。只有夜深人静时,关押他的牢房里才会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不知是哭自己性命难保,还是哭那青梅竹马的女子竟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他这模样,真是印证了一句老话,舔狗不得好死!
不过他算好的了,在苏无忌那个世界,一个叫多尔衮的家伙,不但舔大玉儿,还把大玉儿的儿子爱屋及乌的送上了皇位。
而这个儿子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多尔衮的坟扒出来,挫骨扬灰!
真是舔到最后,骨灰都没有了……
到了第三天傍晚,辽军连战连败,损失惨重,终于停止了徒劳的进攻。大玉儿远远望了一眼在夕阳中显得愈发雄伟狰狞的山海关城墙,又看了一眼隐约可见的,城头那个木然的身影,调转马头。
“撤军,回黄龙府。深沟高垒,严密防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妃,那睿亲王……”
“他?”大玉儿顿了顿道:“落在苏无忌手里,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吧。传信给大汗,山海关失手,让他速速派兵回援吧。靠我们的力量,实在是打不动了……”
她知道,自己这两万老弱,根本啃不动这座由苏无忌亲自镇守的天下雄关。强攻,除了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辽军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暮色中。山海关外,只留下满地杂乱却无甚威力的箭矢,和几辆烧毁的破旧冲车。
城头,苏无忌负手而立,望着辽军远去的烟尘。
“看来,这位辽王妃,比我们想象的更理智,也更冷酷。拓跋衮这步棋,算是废了。”宁灵儿道。
“废了,但也没完全废。”苏无忌淡淡道:“他活着,就是一根刺,扎在辽族内部。大玉儿今日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的消息传回去,拓跋衮的部属亲信会怎么想?其他辽族贵族会怎么想?”
他转身,看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落在血火交织京城战场。
山海关守住了,该让辽族和关宁军知道他们后路被截断了!
“霍不病!”
“末将在!”
“立刻派出所有信使,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