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大玉儿也可以手握兵权了!
而且这个时候,拓跋两兄弟全都不在,她身为王妃,确实是地位最高者,众将只得听命!
事实上也确实如大玉儿想的那般,众将一时间没了领头的,只得唯王妃马首是瞻!
若是她能以此拿下山海关,立下不世之功,那便是拓跋熊生气自己绿了他,将来也只能让自己当皇后!
……
一日后,山海关外。
两万辽军稀稀拉拉地列开阵势,与巍峨山海雄关相比,显得声势不足。队伍中白发老者与稚嫩少年不在少数,甲胄兵器也参差不齐。中军处,一袭火红貂裘的大玉儿骑在马上,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眺望着城头那面刺眼的“苏”字王旗。
“城上的南朝人听着!”一名辽将策马出列,用生硬的汉语喊道:“立刻释放睿亲王,交出山海关!否则我大辽铁骑顷刻踏平此关,鸡犬不留!”
城头寂静片刻。
随即,几个守军推搡着一个披头散发,五花大绑的身影出现在垛口前。正是拓跋衮!他形容憔悴,脸上还有泪痕污迹,被强迫着面向城下。
“玉……玉儿!救我!我是拓跋衮啊!”拓跋衮一看到城下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顿时激动起来,嘶声大喊:“快救我!杀了这些南狗,救我出去!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呜呜呜……不枉我对你的一片深情!”
大玉儿望着城头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眼神微微波动,但很快便流露出些许厌恶之色。
她只喜欢英雄和权力,对于拓跋衮此等哭哭啼啼的样子十分不喜。
而这时,苏无忌也派人喊话道:“此乃尔等的睿亲王拓跋衮!尔等若想攻城,便尽管攻来,到时候把你们的王爷射成了刺猬,犯下大罪,便要让尔等九族陪葬了!”
“识相的便速速退去,如此尔等的睿亲王便能保的一条性命!”
辽族将领们闻言顿时纷纷大骂道:“呸!畜生!”
“该死的大昭人,怎么这么坏!竟然拿睿亲王威胁我们!”
“这可如何是好!睿亲王毕竟是大王亲弟,一旦他有事,我们都要遭殃啊!”
他们一时间投鼠忌器,还真有些不敢进攻了。
关键时候,还是大玉儿无比果断道:
“慌什么!山海关重要!战场刀剑无眼,真伤了睿亲王,一切罪责,本王妃承担!”
“众将听令,拉弓!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