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本将奉朝廷之命,镇抚滇黔,宣慰使有心归化,共襄新政,本将自当尽力。”
两人寒暄入席,主宾落座。杨应龙极尽殷勤,亲自为秦猛斟酒,那是一杯颜色醇厚,香气扑鼻的当地特产“刺梨酒”。
“秦将军,此乃我黔地特产刺梨酒,虽不及中原佳酿醇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更能驱除山中湿瘴,请将军满饮此杯,权当应龙为将军接风洗尘!”杨应龙双手举杯,眼中闪烁着看似热切的光芒。
“那就多谢杨宣慰使了!”
秦猛哈哈一笑,接过酒杯,却并未立刻饮下。他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玉杯边缘,似在感受酒温,实则袖中暗藏的那根特制大内银针,已悄然滑入手心。此针乃是宫中秘制,内侍检验御膳酒水以防不测的利器,对多种常见毒物反应灵敏。他曾任大内侍卫统领,此物从不离身,已成习惯。
其实他并没有怎么怀疑杨应龙,一切都是习惯使然。
然而,恰恰就是这个习惯,竟一不小心救了秦猛一命!
因为,秦猛端起酒杯,装作要一饮而尽的时候,手腕微不可查地一翻,银针针尖已探入酒液,随即迅速收回袖中。整个过程在宽大袍袖和举杯动作的掩饰下,快如闪电,厅内无人察觉。
然而,就在针尖收回的刹那,秦猛借着厅内烛光,眼角余光已瞥见针尖部位,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青黑色!
毒!
这是酒里有毒的标志!
秦猛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意更浓:“好酒!果然香气独特!”
他将酒杯凑近唇边,作势欲饮,却在最后一刻用内劲将酒强行催发干净,露出空空如也的酒杯。
“好喝好喝!此酒当真不错!”秦猛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既然喜欢,那就多喝几杯!”杨应龙闻言微微一笑,立马又亲手给秦猛倒了一杯酒。
“不必麻烦了。”秦猛摆摆手,身体却看似随意地向杨应龙的方向挪了挪,距离拉近了些许,道:“杨宣慰使,此番盛情款待,本将心领。你有心向新政,朝廷求之不得。只是这改土归流、土地新政,非一朝一夕之功,更需上下齐心。本将有些细节,想与宣慰使单独请教……”
他声音压低,显得推心置腹,身体也越发靠近杨应龙。
杨应龙不疑有他,也微微倾身,做出倾听状:“将军请讲,应龙洗耳恭听。”
而就在秦猛靠近杨应龙,两人相距不足三尺之时!
秦猛眼中精光爆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