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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子时,月黑风高。
西直门外早已戒严,一万精锐骑兵牵着备马,无声无息地集结。人马皆衔枚,蹄裹厚布,除了偶尔战马的低低响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一万骑,是苏无忌的秘密武器,辛苦训练了半年多时间,便是八省叛乱之时,苏无忌都没有动用他们分毫!
为的就是此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打吴三桂和辽族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人是若雅亲手训练,融合了草原骑术与中原战法的精锐骑兵。人人双马,携带十日干粮、弓箭、短兵及少量火药,卸去了所有重甲,只着轻便皮甲。
苏无忌与宁灵儿皆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深色斗篷。苏无忌腰悬天子剑,宁灵儿背负长剑,气息沉凝。
没有誓师,没有壮行酒。苏无忌目光扫过一张张在黑暗中依旧坚毅的面孔,只简单说了一句:“此去,关乎国运,九死一生。但唯有向前,方有生路,方有胜机!诸君,辛苦了!且随我一起,夺关!战将!为万世开太平!!!”
“愿随王爷赴死!”万人低吼,他们都是从大兴县和军队中选拔出来的铁杆嫡系,对苏无忌无比尊敬!
“出发!”
苏无忌与宁灵儿翻身上马,率先驰入茫茫黑暗。一万铁骑如同融入夜色的洪流,紧随其后,向着西北方向,沿着预先探查好的西山隐秘小道,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连绵的山影之中。
他们将绕过战火纷飞的蓟州,通州正面战场,穿越燕山余脉,掠过敌人认为绝对安全的侧后方,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直插敌人最意想不到,也最致命的后心——山海关!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只信鸽从京城不同角落悄然起飞,携带着最高机密的指令,飞向蓟州与通州。
蓟州城头,浴血奋战了一天的林铁牛接到密信,借着火光看完,虎目圆睁,猛地一拳砸在垛口上,碎石纷飞。他对着身边亲兵低吼道:“传令下去!王爷已行险招,欲绝地翻盘!我蓟州守军,就是全部战死,流干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让一个叛军越过城墙!告诉兄弟们,守住!死守!我们的身后,是王爷唯一的生机,是大昭的江山!”
通州城内,韦大宝同样接到了密信。他默默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精光爆射。他召来副将,沉声道:“王爷已将身家性命,托付于我二人。通州,便是你我葬身之所,亦是功成名就之地!从今夜起,执行‘铁壁’计划,告诉儿郎们,我们要让辽狗在这通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