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锁定那位率先提出迁都的礼部右侍郎:“张侍郎,你方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张侍郎被他目光所慑,浑身一颤,嗫嚅着不敢答话。
“依本王看!”苏无忌语气陡然转厉,声震殿瓦,“尔等心中,只有自家那点坛坛罐罐,妻儿老小,何曾有半分江山社稷?敌军一来,便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想跑得越远越好!甚至还想把祖宗基业,百姓疆土,拱手送给叛贼外虏,换取苟安一隅?!”
“这等软骨头,墙头草,也配立于朝堂,也配称‘士大夫’?也配吃民脂民膏,简直是国之蛀虫,军中之鼠!”
“来人!给我抓!一个也别放过!”
“礼部张侍郎,兵部李尚书,御史台右都御史,工部主事周淼,刑部郎中蒋干,通通拿下!”
“是!”东西二厂的番子瞬间鱼贯而入,将这些软骨头一把抓住!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啊!我们也是为了朝廷好啊!为了陛下和您啊!”这些官员满脸震惊,连忙求饶。
而苏无忌却冷笑一声道:“本王和陛下不需要这等狗屁好意!值此国难当头,凡敢再言‘迁都’、‘议和’、‘投降’,扰乱军心,蛊惑视听者!”
“视同通敌叛国,立斩不赦!”
“赵虎!张二龙!”
“臣在!”西厂提督赵虎与东厂提督张二龙应声出列,眼神森然。
“把这些人剥去官服,摘去顶戴,押出殿外!”苏无忌一字一顿,宣判了他们的命运:“就地正法!首级悬于午门,示众三日!家产抄没,眷属流放!”
“既然你们自己不肯为百姓出力,那本王便帮你们出力!”
“是!”赵虎,张二龙等人无比兴奋,立马将这些人押了出去!
“摄政王饶命啊!”
“下官一时糊涂!饶命啊!”
被点名的几人顿时瘫软在地,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求饶。
而眼看苏无忌无动于衷后,他们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我们乃是朝廷大员,岂能如此草菅人命!昏君!阉狗!”
但苏无忌面如寒铁,毫无所动。赵虎、张二龙更不迟疑,一挥手,如狼似虎的厂卫番役涌上,将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官员粗暴拖起,不顾他们的挣扎哀嚎,直接拽出金銮殿。
“唰唰唰!”
“啊啊啊!”
不过片刻,殿外广场上便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