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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黄昏,苏无忌扶着腰,脚步虚浮地走出宁灵儿房间时,只觉得阳光刺眼,脚下发飘。
而宁灵儿看着苏无忌离去的背影,嘴角带着三分轻笑道:“大宗师?哼哼,不过如此!”
“看来,我宁灵儿才是天下第一!”
毕竟,什么洗精伐髓,脱胎换骨,在这般连续六日、风格迥异却同样耗神耗力的“鏖战”下,也只觉得丹田空虚,双腿发软。他此刻宁愿去边关再打一场硬仗,也好过这般“温柔折磨”。
此刻,苏无忌正想赶紧溜回金銮殿,在龙椅上好好喘口气,却见廊柱旁,一个穿着长春宫服饰的宫女垂手而立,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福身:
“奴婢参见摄政王。皇太贵妃娘娘让奴婢在此候着,说王爷若得空,便请往长春宫一趟。”
苏无忌心里咯噔一下:“娘娘……有何要事?”
宫女抿嘴一笑,低声道:“娘娘说,她已彻底出月子了,身子大安。按照先前约定……王爷该去陪娘娘了。一个月世间!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数呢。”
苏无忌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他确实记得,那日误会澄清后,自己为哄她,确实签下诸多“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便是——“等我出了月子,我要罚你伺候我一个月!记住!是一个月!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个月!”
当时自己只想着哄住她,转头都快忘记了。
哪曾想……债主这就上门了!
宫女见他面色发白,体贴地补充:“娘娘还让奴婢转告王爷:她知道王爷近日‘操劳’,特地吩咐小厨房备了上好的鹿茸、海马、枸杞、人参……定不会让王爷‘力不从心’。”
苏无忌:“……”
他抬头望了望暮色渐合的天空,又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腰眼,心中悲愤交加:
“就是这大宗师……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后宫之路,真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