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亢奋与决绝。他挥舞着双臂,朝着台下黑压压的百姓,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朕乃大昭天子!赵如构!是当今皇帝!是你们的君父!”
“尔等看看朕!看看朕这身龙袍!看看朕这张脸!可还认得?!”
人群中确实有少数曾经远远见过御驾的老人或小贩,仔细辨认后,纷纷发出惊呼:“真是皇上!真是陛下啊!”
“天爷!皇上怎么跑这儿来了?”
“怎么都没人保护陛下啊!”
“这……这龙袍真霸气啊……陛下真有气度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确认了身份,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长久以来对皇权的敬畏刻在骨子里,不少人下意识地就跪倒一片,磕头行礼。
赵如构见状,更加的昂起头颅,骄傲非凡!
要知道他已经很多日子没感受过万民的行礼了!
这一次,终于让他重新过了一把皇帝瘾!
于是,他声音更加高亢,充满了悲愤与控诉道:
“尔等问朕为何在此?!朕告诉你们!朕是被逼的!是被那权阉逆臣苏无忌逼的!”
他指着紫禁城的方向,目眦欲裂道:“苏无忌!那个阉狗!他欺朕年幼,蒙蔽太后,擅权专政,将朕囚禁于上书房,形同傀儡!他诛杀忠良,屠戮宗室,安亲王、秦晋二王……皆死于他手!他架空朝廷,私设西厂,罗织罪名,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如今,他更欲谋朝篡位,加九锡,入太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诸位,莫非想看到这大昭两百年江山落入一阉人之狗,出现一个奇葩的阉人皇帝吗?!”
赵如构声声泣血,句句惊心。这些话语,半真半假,却恰恰击中了部分百姓对权臣宦官的天然不信任,以及对皇室正统的朴素认知。
人群中嗡嗡声越来越大,惊疑、同情、愤怒的情绪开始蔓延。
“朕今日逃出生天,非为苟活!”赵如构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闪,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朕是要让天下人,看清那逆臣的真面目!朕要让尔等知道,这大昭的天,还没黑!这赵氏的江山,还没亡!”
“我赵家皇帝,还在!!!”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有不少无知的老百姓还真被赵如构给忽悠瘸了,立马大声的喊道。
“让开!都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