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疯!他前几晚偷偷把我叫到上书房,把这个东西塞给我,让我送给皇后母子!他说……他说这如意能无声无息要了皇后和嫡子的命!让我的儿子成为唯一的皇子!”
柳莺莺指着地上自己送去坤宁宫的那个仿品碎片,又指着刚扔出来的真品,哭喊道:“是!我是嫉妒!我是不甘心我的儿子一出生就要矮人一头!我更不甘心我儿子明明是长子,却被皇后改成了次子!我也想我儿子当太子!但我柳莺莺再混账,再不懂事,我也是失去过母亲的人!我知道失去至亲有多痛!我干不出这种伤天害理,谋害人性命的事情!尤其是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起伏的胸口:“所以……所以我没听他的!我拿着这真的毒如意回来,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赵如构恶心!但你还没回来,我又不敢直接揭穿他,我怕他狗急跳墙,再想出更阴毒的法子,对我和我的孩子不利……”
“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皇帝。整个后宫除了你,谁能不害怕他!”
“于是我就……我就悄悄命心腹出宫,找最好的玉匠,照着样子,用无害的暖玉仿造了一柄几乎一模一样的!我想着,把假的送过去,既不会害人,或许……或许还能让赵如构以为他的奸计得逞了,让他暂时安心,不再继续作恶……”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冤枉我,可能是让匠人制作新如意时,日日把这两把如意放在一起比对,沾染一点似有若无的寒气!我更没想到……你苏无忌,问都不问,查都不查,就直接断定是我要害人!”
柳莺莺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桌沿才站稳。她看着苏无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现在……你明白了?”她惨然一笑,眼泪依旧不停地流,道:“在你心里,我始终是那个只会争风吃醋,心肠歹毒的坏女人。皇后的儿子是你的心头肉,我的儿子……或许连路边草都不如。我的一片心……在你看来,都是可笑的伪装,是吧?”
柳莺莺气的猛地背过身去,肩头剧烈耸动,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心如死灰的决绝:“你走吧,苏无忌。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放心,我柳莺莺虽然不才,但养活自己和一个孩子的本事还有。你干脆废了我这皇贵妃,把我们母子赶出宫去。天大地大,总有一间尼姑庵能收容我们……我就当……就当从来没见过你,没喜欢过你……”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苏无忌站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看着地上两柄如意,一真一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