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投在绣着金凤的屏风之上,迤逦而缠绵。
此处有诗云: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太后娘娘积攒半年,功力远超往日。
幸好苏无忌也是今非昔比,宗师大圆满,体魄强劲!这才勉强抵挡!
此处少儿不宜,省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字!
……
大战结束时,鸡叫已天明!
上官嫣儿依偎在苏无忌怀中,长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她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道:“对了,丽妃的孩子明明是皇长子,却被改成了皇次子,这事是你干的吧?现在丽妃闹得厉害,这烂摊子我可不替你收拾,你自己解决。”
“咳咳……好的。”苏无忌尴尬一笑,确实对于丽妃有些心虚,但也没有办法。
随后,他哄睡着上官嫣儿,轻手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方才离去。
他没有先去处理堆积如山的朝政,也没有回太师府,而是径直走向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外,早已洒扫一新,处处透着喜庆与祥和。宫人见苏无忌到来,纷纷跪地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
内殿温暖,弥漫着淡淡的乳香和药草气息。周佩宁半靠在床头,穿着月白的寝衣,长发松松绾起,虽产后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气色已恢复不少,眉宇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与一丝掩不住的忧虑。
“无忌!”见到苏无忌进来,她眼睛一亮,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苏无忌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肩膀,顺势在床沿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道:“辛苦你了。感觉如何?还疼吗?太医怎么说?”
一连串的关切,让周佩宁心头暖意融融,她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太医说恢复得很好。只是……”
她目光温柔地投向旁边那个包裹在明黄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小小婴儿,又看回苏无忌,眼中泛起水光,道:“只是生产时……真的好怕,怕等不到你回来……”
苏无忌心中一痛,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歉疚:“是我不好,让你受怕了。以后,再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周佩宁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指着孩子,脸上露出笑意:“你快看看他,鼻子像你,高高的。”
苏无忌这才将目光完全投向那个小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