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外罩暗金鳞甲,腰悬天子剑,胯下乌骓马神骏非凡。
他面容比离京时略显清瘦,肤色被边塞风霜染上些许深色,但一双眸子却越发深邃沉静,顾盼之间,不怒自威。身侧,宁灵儿白衣白马,清冷如仙,安静相伴。
接官亭前,见到苏无忌出现,顿时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臣等恭迎兴亲王凯旋归来!”
文官绯袍,武官铠甲,按品级高低,从内阁阁老,六部尚书,五军都督,到翰林编修,各司主事,凡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几乎悉数到场!
文武百官,全部跪地迎接!
而跪在最前方匍匐在地的两人,尤为醒目。
他们身着四爪蟒袍,头戴亲王七旒冠,正是此前上表请罪,自削护卫入京的齐王赵椤与楚王赵榞!
两位天潢贵胄,太祖血脉,此刻却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无忌一日杀三王的消息,早已成为他们午夜梦回最恐怖的梦魇。眼前这位缓缓策马而来的年轻人,在他们心中,已与阎罗无异。
苏无忌的乌骓马蹄声,在接官亭前停下。
万籁俱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立刻下马。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跪伏的百官,尤其在齐楚二王身上略作停留,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他忽然,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场合中,清晰可闻。
若是寻常,以他宗师之境的修为,别说下马,便是凌空虚渡也非难事,何需借力?但此刻,他偏偏端坐马上,目光下垂,仿佛在寻找什么。
前来迎接的官员礼部官员立刻会意,带着十足的谄媚与恭敬响起:“王爷鞍马劳顿,还请下马歇息!快为王爷备下马石!”
立刻有官员捧着早就准备好的,铺着明黄锦缎的下马石,就要上前。
然而,苏无忌却微微抬手,制止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依旧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齐王与楚王身上。
两人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只见苏无忌轻轻一踢马镫,乌骓马通灵,向前踱了两小步,恰好停在二王身前。
礼部官员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脸上堆满笑容,对着齐楚二王,声音却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前排官员听见:“二位王爷,您看……苏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