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拂尘,誊抄经文了。”
苏无忌默然。他看得出,王重楼此言发自肺腑,非是矫情推却,而是真正的大彻大悟,破而后立。
一位宗师大圆满高手断臂弃武,看似损失惨重,但那份豁然开朗的心境,或许才是更珍贵的所得。
有此心境,便是不用这武道心得,王重楼也定能突破大宗师。
“真人通透,无忌佩服。”他不再强求,收回秘籍,又看向不远处盘膝调息,苍老了几十岁的温黛黛,问道:“温夫人,你是否需要这秘籍……”
温黛黛缓缓睁开眼,昔日妩媚灵动的眸子此刻黯淡了许多,气息更是萎靡不稳。她惨然一笑,声音嘶哑:“王爷不必问了。妾身根基已毁,经脉受损极重,连人都苍老了这么多。此生……莫说大宗师,便是要恢复原先功力,也千难万难了。”
她看向洞窟中那些盛放蛊毒秘术的琉璃罐与兽皮卷,眼中闪过一丝眷恋,旋即化为释然:“经此一战,江湖风雨,妾身也累了。此番若能活着下山,便寻个南疆小镇,开间小药铺,了此残生罢了。这些毒经秘术……不取也罢。拿了,徒惹纷争,也徒增伤感。”
苏无忌闻言,心中亦生感慨。这一趟雪山之行,红丸虽得,代价却惨烈至此。周无言拼命而死,王重楼断臂弃道,温黛黛修为尽废。
即便是他自己,也被魏公一拳打的内伤沉重,若非《白莲阴阳归元神功》生生不息,恐怕也难支撑。
“既如此,我们先行离开此地。”苏无忌将红丸玉瓶小心收入怀中贴身藏好,又将那本《武道心得体会》用油布包好,负在背上。他上前搀扶起王重楼,温黛黛也勉力站起,三人最后看了一眼这满是珍宝却也埋葬了无数贪欲与悲剧的洞窟,沿着来路,蹒跚而出。
一天后,金顶雪山脚下。
苏无忌将两人带下了山,王重楼与温黛黛在此与苏无忌拜别。
王重楼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道袍,空荡的右袖扎起,左臂执礼,气度竟比断臂前更显冲淡平和:“苏王爷,山高水长,就此别过。他日若有缘路过终南,可来寻贫道饮一杯清茶。”
温黛黛也恢复了少许气色,虽武功不再,但那股江湖女子特有的柔韧仍在。她敛衽一礼,轻声道:“王爷救命之恩,妾身铭记。他日若有用得着旁门左道的地方,或许……妾身那间小药铺,还能帮衬一二。”
苏无忌拱手还礼:“二位珍重。江湖路远,望各自安好。”
目送两人身影一个向北,一个向南,消失在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