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们的人头了!”
森然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帐中诸将手按刀柄,眼神冰冷。
沐应熊满腔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面对绝对强权的无力感。他想起了苏无忌一日杀三王,凌迟魏国公的事迹……苏无忌,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好汉不吃眼前亏……父亲常说的。沐应熊心中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最终,恐惧压倒了愤怒和屈辱。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苦涩与不甘:“……小王……明白了。这……这便回去,禀明父王……一切……但凭王爷处置。”
他不敢再争辩,只想先保住性命,离开这可怕的地方再说。
苏无忌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去吧。告诉你父王,本王耐心有限。三日之内,若无明确答复,大军即至昆明城下。”
沐应熊如蒙大赦,在随从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大营,一路颠簸,心中的怨恨和恐惧交织。
……
几个时辰后。
“父王!父王!那苏无忌真不是东西!真是畜生啊!不!他比畜生还不如!我一到他就给我一顿暴打啊,我从小都没吃过这种苦……”
回到昆明,沐应熊添油加醋,将苏无忌的“羞辱性”条件和威胁之语哭诉一遍,尤其渲染了那二十军棍之辱。
末了,他咬牙切齿道:“父王!那阉狗根本毫无诚意!是要绝我沐家根基,将我们踩入泥里!与其受此奇耻大辱,不如拼死一战!昆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我们还有三万精锐!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就算……就算最后不敌,轰轰烈烈战死,也好过被他如此折辱,做个田舍翁!”
沐天波本就因连番失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儿子如此说,更是怒发冲冠,一掌拍碎了身旁茶几:“苏无忌!阉狗!安敢如此欺我!真当我沐天波是泥捏的不成?!还让我种田,我沐家几百年来,就没有种过田!我们沐家的苦,在两百年前,祖宗们已经替我们吃过了!我们天生就该高高在上!想要我沐家百年基业?想要我父子性命?好!那就来拿!看你这阉狗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传令全城!死守昆明!与城共存亡!再有敢言降者,立斩!”
沐王府最后的战争机器,在绝望与愤怒中,轰然开动。昆明城头,战旗猎猎,守军密集,滚木礌石、热油金汁一应俱全,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架势。
消息很快传回苏无忌军前。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苏无忌听完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