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而要是昆明都被攻破,那他就要离开滇南,离开这这经营了二百年的基业了!
虽然他还有贵州,但贵州地方复杂,有很多土司割据,不听他的话。而且他才拿下不久,根本就不安全。滇南,才是他的老家啊!
一时间,沐天波心乱如麻。
而这时,沐应熊趁机说道:“父王,那苏无忌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彻底归顺,上交一切,还能得个国公之位,去京城享福……这……这也不错啊!总比……总比战败被俘,像魏国公那样……强吧?”
想起成都传来的“凌迟”消息,沐应熊就浑身发冷,道:“实在不行,咱们……咱们派人去谈谈吧?或许……或许还能争取一下,保留个郡王的虚衔?”
沐天波看着儿子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一阵厌烦。
自己一世英雄,怎么生出此等废物。
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势已去的悲凉之感,连亲儿子都怂了,手下人不知道怎么想呢。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坐回虎皮交椅:“罢了……罢了……形势比人强。应熊,你……你亲自去一趟吧。去和苏无忌和谈,告诉他,只要给我保留郡王之爵,我愿意交出滇南!”
“???”
“我?!”沐应熊猛地抬头,一脸错愕与惊恐,道:“父王,你让儿臣去?这不是让儿子送死嘛……”
沐天波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和谈,就得拿出最大的诚意。你是本王的世子,未来的沐王,你去,便是本王最大的诚意。那苏无忌……再怎么说,也是朝廷的王爷,代表天家颜面。‘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古训,他总得顾忌。该有的体面,想来还是会给的。”
沐应熊还想争辩,但看着父亲疲惫而决绝的眼神,知道此事已定,只得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应了下来。心中不断祈祷,只盼那传说中的“苏阉王”能讲点规矩,别把自己这个“诚意”给剁了。
……
当日下午,苏无忌大军刚刚抵达昆明城外。
小王爷沐应熊便带着几名文吏和护卫,打着白旗,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朝廷大军营前求见。
中军大帐,苏无忌听闻沐王府派来和谈的使者竟是其世子沐应熊,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带他进来。”
不一会,沐应熊被引入大帐,只见帐内将领环立,甲胄森然,杀气隐隐。正中帅案后,端坐着一位身着玄色蟒袍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