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国公爷!”
“快!快救魏国公!”最终,蜀地的文武百官们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巴掌,花了好大的力气,把魏国公打的鼻青脸肿后,才让魏国公缓缓醒来。
毕竟大战在即,这要是主帅直接被气晕了,那还打个屁啊。
众人也没想到,这国公爷吹的这么厉害,怎么现实这么怂,一见到朝廷大军就气晕过去了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醒了!我醒了!”最终,魏国公捂着肿起的脸庞,连忙制止了众人。
与此同时,城门之外,大军之中。
苏无忌一身玄甲,外罩象征王爵的四爪蟒纹战袍,立于“苏”字王旗之下,遥望城头那一片惊慌失措的人影,那魏国公被气吐血的闹剧,嘴角翘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当即运足内力,声音清越激昂,如同金铁交鸣,清晰地传上城墙,钻进每一个守军耳中:
“徐鹏举!好久不见啊!你可真能跑的!从京城跑到秦晋,又从秦晋跑到蜀地!这一次,你准备跑去哪里?!”
这声问候,如同一击响亮的耳光,让城头上的魏国公徐鹏举浑身一颤,这是赤果果的嘲讽他一路失败,一路逃跑,如同丧家之犬啊!
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失。他死死抓住垛口,双目赤红如血,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声音因惊怒恐惧而扭曲:
“苏无忌!阉狗!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栈道尽焚,隘口皆塞,剑阁,摩天岭雄关仍在!你……你数万大军,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的?难道真是飞过来的不成?!莫非……这蜀地还有某条不为人知的隐秘小径,被你寻得?!”
这是徐鹏举心中最无法解释的谜团,也是成都文武此刻共同的恐惧之源。他们赖以生存的天险,仿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这太可怕了,超越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苏无忌闻言,仰天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与戏谑,他自然不会解释什么热气球滑翔伞之事,反而顺势而为,将计就计,把这场军事奇迹推向更震撼人心的层面!
“哈哈哈!徐鹏举,你怎么还是这么蠢!本王奉天子诏,讨伐不臣,乃堂堂正正之王师,顺天应人,自有浩然正气!何须寻觅什么隐秘小径?再说了,你们蜀地文武百官都找不到什么小道,我第一次来蜀地,怎么可能找的到!”
“是啊是啊,我等本土人士都找不到什么小道了,哪还有小道啊。”
“那你究竟是靠啥啊。”蜀中文武百官点点头,再度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