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无比害怕,但又不敢拒绝,一个个红着脸,仿佛是新媳妇要见公婆!
城头守军顿时一阵骚动,显然认出了这三位王爷的身份。尤其是安亲王,不久前的“监国摄政王”何等威风,曾在太原城里游街,接见百姓,如今怎么到了朝廷那边?
不是说他安亲王和朝廷势不两立吗?
“这这这……什么情况?!”
还不等守军细想,安亲王赵如揩已抢前一步,手举一个苏无忌让人打造的铁皮喇叭,运足中气,朝着城头嘶声大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为了活命格外卖力,清晰地传上城楼:
“太原城的将士们!百姓们!本王乃安亲王赵如揩!尔等莫要再受奸人蒙蔽!”
到底是当过监国摄政王的,此刻哪怕改投阵营了,也要第一个当狗腿子,好好发挥!
于是,城头瞬间一静,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魏国公徐鹏举,晋王赵霸,秦王赵榛!此三人才是祸乱天下,图谋篡逆的真凶!”安亲王仿佛要将所有罪责和恐惧都吼出去,脸色涨红,道:
“他们伪造皇帝衣带诏,逼本王就范,假借‘清君侧’之名,行谋朝篡位之实!本王……本王一时糊涂,受其挟制,铸成大错!”
说着,他竟真的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当众展开——正是那封作为起兵由头的“衣带诏”。他双手用力,“刺啦”一声,竟将其撕成两半,狠狠掷于地上!
又解下腰间一枚金印,高举过头,厉声道:“此乃徐鹏举为伪‘监国摄政王’所铸之印,僭越不法!”言毕,奋力将金印摔在车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撕一摔,极具象征意味。城头不少被魏国公晋王等清君侧之名号忽悠来的军卒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连他们这边的监国摄政王都说清君侧是假的了,那他们还清啥?!
“卧槽!这狗小子当狗怎么当的这么快!比我们还喊得自然!奶奶的,我都快忘了你小子才是造反元凶了!”赵王和魏王看着安亲王慷慨激昂的陈词,顿时傻眼。
于是,赵王和魏王也急忙上前,争先恐后地对着喇叭喊话:
“本王赵王赵桓!本王魏王赵榷,亦受徐鹏举和安亲王蛊惑胁迫,如今已然幡然醒悟,弃暗投明!”
“朝廷大军,方是堂堂正正之王师!太师苏公,奉天子明诏,讨伐不臣,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抚慰黎庶!”
“尔等切莫再为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