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举狞笑一声,毫不停留,继续策马狂奔。
赵如揩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爬起,破口大骂:“徐鹏举!你这畜生!无耻之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劝魏国公逃跑,结果跑路过程中,魏国公居然拿他当垫背的!
慌忙中,他连忙想去牵自己的马,继续跑路!那马却已受惊跑远。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而来。
赵如揩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苏无忌勒马立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目光如看蝼蚁。
“太……太师……饶命!饶命啊!”赵如揩噗通跪倒,涕泪横流,道:“都是徐鹏举那奸贼逼我的!本王……不,罪臣愿降!愿献出全部家产!愿指证徐鹏举谋逆!求太师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千万不要杀我啊……”
苏无忌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俯身探手,如拎小鸡般将他提起,随手啪的一下将其打晕,丢给赶来的张龙:“押回去,严加看管。”
“是!”
但被这安亲王耽搁这片刻,徐鹏举已逃出几十丈开外,正没命般冲向前方一片密林。
苏无忌眼神一冷,再度催马追击。但经过方才阻隔,距离已重新拉开。
眼看徐鹏举就要窜入林中,苏无忌忽然深吸一口气,声贯内力,朗喝声响彻原野:
“前方穿黄金甲者——乃逆首魏国公徐鹏举!”
“生擒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声音滚滚传开,不仅身后追击的二厂好手听得真切,连前方溃逃的零星叛军残兵也纷纷回头。
黄金甲?万金?万户侯?!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徐鹏举身上——他那身炫目的黄金麒麟甲,在夕阳下太过显眼!
于是,不少人动了心思,准备抓魏国公前去受赏!
徐鹏举骇然失色,慌忙一边纵马,一边手忙脚乱解甲。金甲沉重,急切间难以卸下,他竟拔出佩剑,直接割断系带,将整副甲胄弃于道旁!
“穿黄金甲的已弃甲!”苏无忌声音再起,道:“留络腮胡、佩蟠龙玉者——便是徐鹏举!”
徐鹏举摸了一把脸上浓密的络腮胡,又看了一眼腰间那枚象征国公身份的蟠龙玉佩,咬牙挥剑!
“嗤啦!”一截胡须随风飘落。
“啪!”玉佩被狠狠摔碎。
他还觉不够,又将手上翡翠扳指,怀中金锭银票,尽数掏出,向后抛洒!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