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许退!不许退!都给我上!成败在此一举!谁退我砍谁!”
为了给十大宗师创造绝杀之机,他下了死令:所有兵力,不惜代价,全线压上!
三万蜀中精锐,一万收编的外禁军,再加上这半月来强征硬拉的十几万卫所溃兵,地痞流民——二十多万人马,如蝗虫般扑向汾水东岸。
渡船不够,便扎木筏,木筏不够,便抱木泅渡!尸体在河面上堆积如山,鲜血将整段汾水染成赤红,下游三十里鱼虾尽死。
可朝廷军的防线,却依旧如铁壁般稳固。
韦大宝,秦猛各率本部,扼守滩头要地。神策军强弓硬弩,滚木礌石,将一波波叛军钉死在河中。
张龙赵虎的东西二厂好手游弋侧翼,利用复合弓专杀军官,断其指挥。
更有黑火药制作而成的霹雳弹,在关键时候给叛军致命一击!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绞肉!
朝廷兵马本就精锐,加上占尽地理优势,打的叛军们落花流水!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叛军们早就吓破胆了,不少卫所兵已然开始逃亡!
无奈魏国公的督战队磨刀霍霍的在后方等着,逼着他们上前。
但即使这样,也有不少卫所兵宁可和督战队拼命,也不想再上战场!
没办法,魏国公只好让自己的嫡系部队不断的填上去!
“魏国公……不能再这么打了!”安亲王赵如揩哭丧着脸,拽着徐鹏举的袖口道:“你看看,这才大半天的功夫,咱们的人死了多少?好几万人啊!”
“那些卫所兵也就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可我们的嫡系也损失惨重啊!”
“我的蜀兵们快死了一半了!再这样打下去,就算赢了,咱们也成光杆王爷了!就算真的要打,咱们也得换个战场!不能在打这种渡河战了,对我方太不利了!”
“你懂个屁!”徐鹏举一把甩开他,脸上横肉抽搐,眼中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道:“我这是为了牵制朝廷大军!为了给十大宗师创造机会!只要苏无忌死!只要那阉狗一死,朝廷军必溃!到时候不管我们死多少人,都值得!”
他指着河对岸那杆始终屹立的“苏”字帅旗,狂笑道:“你看!他们主力全被我们钉在这里,根本抽不出身回援中军!十大宗师此刻怕是已经得手了!苏无忌必死无疑!哈哈哈!哈哈哈!”
赵如揩颤声道:“万一……万一他没死呢?万一十大宗师失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