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王赵榛以我终南山全真教三千门徒性命相挟,逼贫道出山相助。师门传承重于泰山,贫道……不得不从。”
“不然贫道与小友无冤无仇,何必干这等事。”
苏无忌冷笑:“那你现在要与我合作,就不怕秦王屠你全真教满门?”
王重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决绝:“哈哈哈,不瞒小友,贫道广收门徒,开宗立派,本是因为自身困守宗师境多年,前路已绝,这才欲留传承于世间。希望后辈能有能人超越我,成就大宗师之境。但若我能得窥大宗师之境,乃至更高……”
他眼中陡然迸发出灼热光芒:“届时逍遥天地间,又何须受制于区区凡俗王权?若那秦王真敢动我全真教一根草木,待贫道突破之后,自会亲赴长安,叫他满城血偿!”
“以我宗师大圆满巅峰之境,还杀不穿他的王府护卫军。但若我突破到大宗师境界,一人一剑,天下哪里去不得!进他那王府,也是探囊取物一般!”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修行者追求大道的执拗与冷酷。苏无忌闻言,眉头微皱,却并未反驳。
确实,若是能够突破到大宗师境界,逍遥自在,那确实不需要什么狗屁门人徒弟。
“这和魏公宝藏又有什么关系?”苏无忌问道。
王重楼闻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道:“不瞒小友,贫道今年已经八十有六了。我年少时也称得上武道天才。自我六岁第一次握剑时,我就有预感,我会是那剑道魁首,道门领袖!”
“之后,也确实如此想的那般。我六岁习武,第二年便跻身三流高手。以七岁身躯,可打败五六个成年男人!十岁进二流高手,十八岁入一流高手,二十八岁进宗师之境!虽没有小友眼下年轻,但在当世,也是最快的宗师高手了!”
“之后,我在五十六岁,成功进入宗师大圆满巅峰之境。当世除了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宗师外,我堪称第一!”
“但之后的日子里,贫道困在大宗师巅峰境界长达三十年了。三十年来始终无法寸进一步。”
“大宗师之境实在太难了!难如登天!”
“因此我必须想方设法得到前辈留下来的机缘,借此找寻机会。而魏公当年便已经是举世闻名的大宗师了,离开皇宫后,更有传闻,他大彻大悟,反而借此突破了大宗师,达到了玄之又玄的境界。”
“这魏公宝藏里,便有他的武道传承!对贫道而言,这是大道之机,是超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