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手射出第一波致命的箭雨!箭矢穿透天空,划出一道道漂亮的抛物线,带着凄厉的呼啸,落入渡河的叛军队伍中。
“啊!”“啊!”“啊!”
顿时,浮桥,木筏上惨叫声响成一片,不断有人中箭落水,在冰冷的河水中扑腾几下便沉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简直如同黄泉之水,吞噬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当然,由于叛军众多,还是有不少人好不容易冲过箭雨,靠近东岸。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密集的礌石滚木和早已严阵以待的长枪重盾!
朝廷守军依托营垒工事,以逸待劳,居高临下,将冒死登岸的叛军一片片刺倒,砸翻。鲜血迅速染红了汾河。
“投石车车,放!”苏无忌冷静下令。
“轰!”“轰!”“轰!”
上百架投石机发出怒吼,将燃烧的油罐和巨石砸向河心的浮桥和密集的船队。轰然巨响中,木屑横飞,火焰升腾,一座浮桥被直接砸断,上面的数十人惊叫着坠入激流。
一艘满载士兵的渡船被火罐击中,瞬间变成漂浮的火炬,船上士兵如下饺子般跳水,要么被砸死,要么被河水淹死!
这场叛军发起的渡河强攻,直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叛军们毫无协同,指挥混乱,士兵们战力不足,武器简陋,面对以逸待劳,防守严密的朝廷大军,根本形不成有效冲击。
一具具叛军的尸体和破碎的船板不断顺着汾水向下游漂去,河水为之血红一片。
“废物!冲!给老子继续冲!不许退!不许退!”徐鹏举在西岸高台上,看得目眦欲裂,却依旧挥舞着佩剑,声嘶力竭地怒吼,命令后续部队继续填进去。他身边的嫡系督战队砍翻了好几个试图后退的溃兵。
“奶奶的,今天老子就是用尸体填,也要把这汾河填平了,从而渡河杀过去!”
“反正这些卫所兵没个鸟用,不如通通当炮灰!”魏国公在心中怒吼道。
而一旁的安亲王赵如揩看着这修罗场般的景象,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便是他们的嫡系部队,想打赢这场渡河之战毒无比艰难,更何况这群杂牌卫所兵了!
眼前的一幕,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惨叫声,救命声!
这场景何其讽刺!原本魏国公打算以汾水为天然防线,坐等苏无忌来攻,好半渡而击,从而获得大胜!
结果如今却攻守易形,他却成了那个被迫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