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汾水东岸,苏无忌帅帐。
一幅详尽标注的晋中地形图铺在案上,上面几个朱砂圈出的位置格外刺眼……正是从白莲教用秘密渠道传递而来,叛军几处主要粮草囤积点!
“黑风堡,柳林坞,石沟镇……”苏无忌指尖划过这些地名,声音冷冽道:“有点意思,这徐鹏举还挺能藏。这几处粮仓,位置都特别隐蔽。寻常斥候根本发现不了。他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但他徐鹏举绝对想不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眼下,无数的村民都是本帅的斥候!任由他藏得再好,也逃不过群众的火眼金睛!”
“没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人人都晓得,但真正能理解的人却不多。这些国公王爷的高高在上久了,从来都以为老百姓是低贱的蚂蚁,随意踩踏!却不知道蚂蚁多起来尚且能咬死大象,更不要说这些肥猪!”宁灵儿点了点头,附和道。
他徐鹏举对老百姓越狠,归顺她白莲教的人便越多!
但随后,宁灵儿又眉头一皱道:“只是这些粮仓位置皆位于叛军大军拱卫的后方。根据我教徒传来的消息,每个粮仓都守备森严,外围还有游骑巡哨。若只是让白莲教强攻,怕是困难。毕竟对岸的白莲教没什么武器。那群畜生叛军连老百姓家里的菜刀都给没收了,就怕老百姓造反。”
“自然不能事事都靠对岸的兄弟!他们能帮我们找出这些粮仓已经是大功一件!火龙烧仓之事,自然是我们自己干!”苏无忌胸有成竹道。
“就是!干他娘的!俺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帐中诸将肃立。韦大宝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杀过去!秦猛抱刀而立,眼神锐利如鹰,宁灵儿一袭劲装,面纱后的眼眸沉静无波。
“那倒也不能太过鲁莽!”苏无忌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道:“本帅准备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让他徐鹏举防不胜防!摸不清我们到底从哪渡河!”
“以河为防线固然是不错,但河流太长,却也漏洞太多!这魏国公终究是学艺不精,半桶水晃荡!”
“众将听令,明日按我之计行事……”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诸将听得目光越来越亮。
第二天,一大早,晨雾未散。
汾水下游,靠近朝廷大营的水域,突然舟船云集!上百条大小船只,既有临时征调的民船,亦有军中早就准备好的快艇,甚至还有扎制的木筏,密密麻麻铺满了一片河面。
船上旌旗招展,甲士林立,刀枪映着晨光,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