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的魏王,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重赏?呵呵,那群蛀虫既然自己找死,杀了便是!还唤他们回来作甚!”
“至于你?本太师接到东西二厂密报,魏王赵榷,赵王赵桓,首鼠两端,暗通叛军,于朝廷与逆贼之间左右摇摆,意图待价而沽,挟制朝廷,罪同谋逆!”
“今日本太师奉旨巡阅,查察地方,即令:扣押魏王赵榷、赵王赵桓,暂押军中看管!魏藩、赵藩一应事务,由朝廷派员接管!所属护卫兵马,全部关押!”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抬起,指向魏王惊骇欲绝的脸:
“尔等若老实配合,或有一线生机。”
“若敢不轨……”
苏无忌眼中寒芒爆闪,声音骤然森冷如九幽寒风:
“本太师不介意,用几颗亲王头颅,祭我王师旌旗,正我朝纲国法!”
魏王赵榷闻言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可笑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与狠辣面前,是何等幼稚可笑。
朝廷,或者说苏无忌,居然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这些藩王玩什么怀柔笼络的游戏!
他竟真的这么有自信?觉得单凭自己可以扫平天下叛军?!
不需要笼络藩王?!
远处的赵王赵桓,听到自己名字被点出,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被军士像拖死狗一样架走。
苏无忌冷漠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心中毫无波澜。
笼络?这些蛀虫也配?喂饱了他们,只会让他们更加贪婪,更加蠢蠢欲动。他苏无忌从浣衣局一路杀到太师位,靠的从来不是妥协怀柔。
别说六大藩王反了四个,就是全反,苏无忌也丝毫不惧!他要的,就是扫平天下藩王!
至于朝廷非议?如今这朝廷,还有谁敢非议他苏无忌?
什么狗屁天下藩王离心?本就离心离德,正好一并铲除!
“把这些人全部关押,而后收缴藩王库房!这些肥猪估计没少囤粮囤钱,刚好用作军饷!”苏无忌翻身上马,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只是苏无忌心底一丝不爽悄然划过:“这两个家伙居然没反……倒让自己少了杀了他们的借口。还得留他们性命,真是……晦气!”
“不过,剩下几个藩王就没这么好运了!听说有一种用王爷和鹿肉做的汤,叫福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