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打败朝廷,一定要大军压境,硬碰硬地攻城略地?”这时,晋王赵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魏国公也是熟读兵书之人,岂不闻‘擒贼先擒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本王冷眼旁观,朝廷如今看似兵强马壮,实则根基不稳。垂帘的太后,说穿了不过是个深宫妇人。小皇帝?呵呵,更是砧板上的鱼肉,不值一提。朝廷之所以还能支撑,之所以敢大举西征,全仗一人之力——苏无忌!”
“只要此阉狗一死,则朝廷顿失主心骨,所谓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必成乌合之众!届时,魏国公您大可以名正言顺地‘收编’溃军,安王亦可趁势扩大地盘。而本王与秦王,只需稳守家门,坐看风云变幻。岂不美哉?”
安亲王赵如揩原本吓得魂不附体,此刻听到“苏无忌死”几个字,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颤声道:“王叔此计……甚妙!甚妙啊!若能除掉苏无忌,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妙个屁!”徐鹏举却厉声打断,脸色阴沉得可怕,道:“那苏无忌是什么人?狡诈如狐,凶残如狼!他如今身为三军统帅,身边必有重兵护卫,高手环伺!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你们以为是说书先生嘴里的演义故事吗?!况且,老子和这阉狗打过不止一次交道,此人武功极高,绝非易与之辈!当年曹德贵那老阉狗就是宗师高手,不一样死在他手里?!”
提起旧事,徐鹏举心有余悸,更觉此计荒唐。
“他武功高,我们便找武功更高的!”赵霸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魏国公莫非以为,本王这些年在这晋地,就只会吃喝玩乐,守着祖产发呆?”
他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本王不才,却也结交了些真正的‘能人异士’。其中,有三位,皆是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宗师级人物!”
“一位是五台山清凉寺方丈,方知大师!此人精修佛门降魔神通一甲子,佛法无边,掌力可开碑裂石!”
“一位是纯阳宫掌门,吕方道长!此人道法通玄,剑术超绝,一柄纯阳剑三十年前便已名动江湖!”
“还有一位,是位逍遥江湖的奇人,云中鹤!轻功冠绝天下,来去无踪,取人性命于无形!”
赵霸每说一个名字,徐鹏举的眼皮就跳一下。这三人的名头,他都有所耳闻,确确实实是站在江湖顶峰的绝顶人物,寻常王公贵族想见一面都难,这赵霸竟能将他们收罗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