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看起来不仅没有空虚,反而更加强大了!
“王爷!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徐鹏举强压下暴怒,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厉,道:“草原狼子野心,与大昭联姻不过是权宜之计!也先那个老狐狸,绝不可能真心实意帮助苏无忌!最多是暂时不犯边罢了!对我们的计划,影响有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几个关键位置:“真正能给我们助力的,是滇南沐王府!是西域那些渴望东进的国王!是关中那些对朝廷心怀不满的藩王!还有……我们手中紧握的‘大义’名分!”
“而且我已经命蜀地第一文人,号称毒士的贾诩写下一篇檄文!此檄文妙笔生花,胜过十万雄兵!必能让大昭大乱!”
“哦!毒士贾诩?那可是心比天高的名士啊,你居然请动了他!快!快给我看看他写的檄文!”安亲王闻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魏国公当即拿出檄文,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奉天讨逆檄》
监国摄政王,皇兄赵如揩!并天下兵马大元帅魏国公徐鹏举,昭告四海臣民,天下忠义之士:
盖闻乾坤有序,阴阳有伦。天子承天命御极,母后依礼制垂帘,此乃祖宗法度,人伦纲常。然今有大昭太后上官氏,性非温顺,地实寒微。昔以先帝冲龄正位,侥幸椒房;及乎先帝晏驾,幼主继统,本当还政归宫,颐养天年。岂料其包藏祸心,窥窃神器!
其罪一:牝鸡司晨,妄图女帝。
上官氏垂帘十数载,贪权恋栈,阻塞言路。外托辅政之名,内行专擅之实。隔绝天子母子之情,禁锢陛下于深宫;压制群臣谏诤之口,诛锄异己于朝堂。效吕武之故智,行临朝称制之实;怀则天之野心,蓄黄袍加身之谋。天子年已及冠,聪慧仁孝,本当亲政,然上官氏以“学业未成”为辞,迟迟不归大政,其心叵测,天地共鉴!
其罪二:宠信阉宦,残害忠良。
宦官之祸,自古烈于猛火。赵高乱秦,十常侍倾汉,唐季阉寺,殷鉴不远!今有阉竖苏无忌,本浣衣局一贱役,巧言令色,蛊惑上官氏。恃宠而骄,窃弄权柄,僭越礼法,无所不用其极!
其恶一:屠戮勋贵,剪除宗亲。
英国公世受国恩,忠勤体国,竟被其诬以谋逆,阖府受诛!魏国公忠心王事,被迫远遁。安亲王乃陛下亲兄,血胤至亲,亦遭其构陷迫害,几不能全!其余勋旧、宗室,被其罗织罪名,抄家灭族者,不可胜数!苏阉之意,在尽除赵氏股肱,断陛下羽翼,其心可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