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真真切切地映入眼帘!
哭嚎的妇女孩童被驱赶在前,面目狰狞的叛军躲藏其后!地上更是残留着大量妇女孩童的尸体!
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化为了冲天的怒火!
“畜生!真的是畜生啊!!”
“我家娘子!那是我家娘子啊!这群畜生说抓我家娘子去干针线活,怎么就让她上了战场,还扒了她的衣服!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那是我隔壁王婶家的娃!我认得那件小褂!天杀的狗官!”
“跟他们拼了!老婆孩子都保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愤怒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开始在京城各处酝酿翻滚。老百姓可以看不懂朝廷争斗的弯弯绕绕,可以不在乎龙椅上坐的是姓赵的还是姓什么的,但他们绝不能容忍,有人将他们视为蝼蚁,肆意践踏他们视为生命的家人与底线!
一时间,零星的反抗开始出现。有血性的汉子抄起扁担砸向落单的叛军巡逻队!有妇人将臭鸡蛋烂菜叶扔向巡逻的士卒,更有人暗中破坏叛军设立的哨卡。
然而,此时的抵抗,尚如星火,未成燎原之势。多年的顺民心态与对刀兵的恐惧,仍束缚着大多数人的手脚。
转折,发生在魏国公徐鹏举看到那份檄文之后。
……
“混账!无耻!诽谤!这是诽谤!!”大帅营帐内,徐鹏举气得浑身发抖,将一份搜缴来的檄文撕得粉碎,暴跳如雷,道:“苏无忌!你这阉狗!竟敢如此污蔑本国公!本国公要将你碎尸万段!!”
周明远捡起撕成碎片的檄文看了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国公息怒,此文恶毒,直指人心,恐已流布甚广,必须立刻扑灭!”
“传令!传令!”徐鹏举咆哮道:“全军出动,给本国公把街上这些妖言惑众的纸片全都撕了!烧了!一张不留!还有,凡看过、议论过此文的刁民,统统给本国公抓起来!关进军营!本国公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本国公的刀硬!绝不能让他们再胡说八道,扰乱军心!”
这道命令,立马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点燃了京城的火药桶!
外禁军士卒本就因为连日攻城,死伤惨重而士气低迷,怨气暗生,此刻接到这对付老百姓的命令,自然将老百姓当成了出气筒!
奶奶的,他们打不过苏无忌,还打不过这些老百姓?!
于是,这些人冲上街头,粗暴地撕扯檄文,稍有质疑或动作稍慢的百姓,便被视为“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