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勺太监,他挥舞着一把油腻的菜刀,扯着嗓子嘶吼,脸上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涨得通红。
这群“援军”在城外空地上咋咋呼呼地绕了半圈,对着空气虚张声势地挥舞了几下兵器,然后便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地……从西直门又进去了!
没过多久,紫禁城的城门再次打开,另一队同样装束滑稽,但换了面孔的“士兵”又呐喊着冲了出来,这次领队的是慎刑司的一个老太监,他拄着一根充当长枪的烧火棍,气喘吁吁地喊着口号,同样绕场一周后,从皇城德胜门“凯旋”入城。
紧接着,紫禁城的神武门,午门……四座宫门轮番开启,“援军”一队接着一队,出而复入,入而复出,循环往复。
城头上还适时地响起阵阵“欢呼”,仿佛在迎接真正的胜利之师。尘土被刻意扬起,弥漫在紫禁城四周,远远望去,真好似有数不清的人马正在源源不断地开赴而来,入驻这座帝国的中心!
“报——!!!”
另一边,又一名外禁军斥候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地对着焦躁不安的魏国公徐鹏举禀报:“国公爷!不好了!那紫禁城……紫禁城又出来一支援军!看旗号和衣甲,跟刚才那批不一样!人数……人数怕是有好几千!”
“又来了?!”徐鹏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他额头青筋暴起,低吼道:“这已经是第几批了?!他苏无忌到底带回来了多少兵?!难道他把整个大兴县的兵都搬来了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地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如同困兽。“不对!洪河决堤,大水泛滥,道路断绝,他大队人马怎么可能过得来?!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道:“除非那洪水退了?”
“再探!给老子去洪河边上亲眼看看!水到底退了没有!”徐鹏举冲着另一名亲卫吼道。
几个时辰后,亲卫带回的消息让他如坠冰窟:“回国公爷,洪河……洪河水位虽略有下降,但依旧波涛汹涌,河道两岸一片汪洋,别说过大军,就是小船都难以通行!”
“这……这怎么可能?!”徐鹏举踉跄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洪水未退,那苏无忌这些“源源不断”的援兵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他也想过是否是苏无忌有大量骑兵,但随即否定了。他与苏无忌在大兴县外交手,深知苏无忌麾下骑兵极少,满打满算也就之前那吓唬人的几百人已是极限。
而且骑兵培养何其艰难,战马、装备、训练,无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