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的锐光!
她早已不是那个任由皇帝打骂,逆来顺受的软弱女子了!自从怀上苏无忌的骨肉,感受到腹中生命的悸动,她的心便有了寄托,有了铠甲。
她爱那个给她带来温暖和希望的男人,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苦心经营的局面,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孩儿的未来!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田文静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动作再次一顿。
周佩宁目光如刀,冷冷扫过田文静和那群摇摆不定的看守,最终落在田文静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田文静,你身为东厂番役,不思护卫宫禁,反而趁乱挟持天子,意图不轨,该当何罪?”
“皇后娘娘!”田文静强撑着辩解,道:“奴才这是为了迎请陛下……”
“闭嘴!”周佩宁厉声打断,道:“陛下身染疯病,需要静养,此事太后与本宫早有定论!尔等在此喧哗动武,是想惊扰圣驾吗?!”
她不等田文静反驳,直接以皇后之尊下令:“来人!将这不忠不义,意图劫持圣驾的逆贼田文静,给本宫拿下!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这一声令下,蕴含着她从未有过的果决与杀伐!
小皇帝在房内听得真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一向被他视作废物,随意打骂的女人,竟敢如此!他气得发疯,隔着门板破口大骂:“周佩宁!你这个贱人!奸妇!不要脸的荡妇!你敢动朕的人?等朕出去,朕要杀了你!杀了你腹中的野种!!”
如此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周佩宁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讥诮而冰冷的笑容,扬声道:“陛下,您病得不轻,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目光扫向那些仍在犹豫的看守和漱芳斋太监,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清晰的威胁与利诱:
“尔等听好了!陛下身患失心疯,神志不清,所言皆不可信!即便魏国公侥幸攻入宫中,一个神志不清的皇帝,又如何能亲政?”
“而本宫腹中怀的,乃是大昭皇室血脉,是未来的太子,乃至皇帝!”
“更要紧的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道:“外面正在攻打紫禁城的周阁老,乃是本宫的亲生父亲!尔等今日若遵本宫之命,便是护驾有功,将来本宫与父亲,必不会亏待你们!”
“可若有人胆敢阳奉阴违,甚至协助逆贼……”周佩宁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待本宫父亲入宫,清算叛逆之时,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