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长公主赵倾城在一群漱芳斋太监的簇拥下,快步冲了过来。她俏脸含霜,凤目圆睁,死死盯着举刀的田文静和那群面露犹豫的看守,怒斥道:
“田文静!你好大的狗胆!母后有令,让陛下在上书房静心读书,没有懿旨,任何人不得惊扰!你竟敢擅闯陛下寝宫,意图劫持圣驾!你想造反吗?!”
她转而看向其他看守,声音冰冷:“还有你们!苏掌印离京前是如何交代的?尔等深受国恩,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眼下逆贼攻城,尔等不思报效,竟敢在此助纣为虐,私放陛下,是想找死吗?!”
话罢,她玉手一挥,对身后的太监下令:“给本宫拿下这个叛徒!其余人守住门口,没有本宫和母后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上书房!”
漱芳斋的太监们闻言立刻涌上前去,试图制服田文静。
田文静被长公主的气势所慑,动作一僵,但想到那“拥立之功”,贪念终究压过了恐惧。他强自镇定,拱手道:“长公主殿下明鉴!非是奴才造反,实是陛下乃九五之尊,岂能一直被囚于此?奴才此举,乃是顺应天命,迎请陛下亲政,匡扶朝纲!”
“放屁!”赵倾城柳眉倒竖,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音尖锐:“什么亲政?什么匡扶朝纲?别以为本宫不知道!魏国公和周明远那是在造反!是谋逆!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
她深吸一口气,想起小苏子离宫前对她的殷殷嘱托,更是想起小苏子告诉她,皇帝竟多次暗中谋害母后!一股混合着愤怒与后怕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指着上书房的房门,对着里面厉声道:“赵如构!你听好了!母后待你如亲生,将你抚养长大,垂帘听政亦是为你稳固江山!可你呢?你非但不思感恩,反而听信谗言,屡次三番欲加害母后!你这等不孝不仁,忘恩负义之徒,有何颜面谈亲政?有何资格做皇帝?!”
上书房内,小皇帝赵如构被这番劈头盖脸的怒骂气得浑身发抖,隔着门板嘶声力竭地咆哮:“赵倾城!你放肆!朕是天子!朕才是这天下之主!亲政乃天经地义!太后牝鸡司晨,霸占权柄,苏无忌一个阉狗祸乱朝纲!朕清除奸佞,何错之有?!”
他声音带着哭腔,又转为怨念道:“你我虽非一母所生,但名义上也是姐弟!从小一起长大,朕何曾亏待过你?你如今为何要帮着外人对付朕?!你才是被那苏阉狗迷了心窍!不辨是非!你若是还有半点姐弟情分,速速让开!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我帮的是道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