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
“谨遵大将军将令!”众将轰然应诺,战意勃发!
“报!!!魏国公部队已经行军至五里之外!”就在这时,斥候再度汇报最新情况!
“好!来得正好!”苏无忌声音铿锵,战意昂扬,道:“既然他魏国公徐鹏举不知死活,非要来自寻死路!”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指前方,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云霄:
“那他要战,那便战!”
“全军听令!列阵!迎敌!”
“谨遵大将军之命!定让他有来无回!”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然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悄然张开,只待那骄傲的猎物,自投罗网!
……
不一会,魏国公徐鹏举率领大军兵临白莲教营地之前!
看着营地前那些稀稀拉拉,大多带伤的白莲教守军,魏国公脸上顿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狂喜。
“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用马鞭指着营地,对左右道:“尔等看看!这就是所谓的白莲教精锐?这就是苏无忌倚仗的兵马?区区五千残兵败将,也敢螳臂当车?真是天助我也,此战,本公胜券在握!”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中气,朝着营地方向高声喝道:“尔等逆贼听着!本公亲率十五万天兵到此,尔等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若识时务,速速弃械投降,跪地求饶,本公或可法外开恩,饶尔等不死!若再负隅顽抗,待天兵破寨,定叫尔等鸡犬不留,化为齑粉!”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白莲教阵型突然一分为二,韦大宝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的英国公张维贤走了出来。
张维贤一看到端坐马上的徐鹏举,积压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也不顾什么国公体面了,跳着脚破口大骂:
“徐鹏举!我操你祖宗!亏我张家与你徐家几代交情,拿你当兄弟,你他娘的拿我当狗屁啊!老子被他们抓了,生死一线,你不来救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派兵来打?!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们一刀宰了我?!”
徐鹏举面对张维贤的怒骂,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维贤兄,何出此言啊?兄弟我此来,正是为了救你啊!你放心,若这帮逆贼真敢伤你一根汗毛,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为你报仇!届时,我必向朝廷为你请功,追封你为王爵,让你光耀后世,岂不美哉?”
张维贤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才彻底明白,徐鹏举打的

